車夫按著花繡得吩咐一路朝北而上。可是走了幾日,中途卻推說家中還有老小卻不肯再走一步。花繡雖然生氣,但蘇雨煙卻道:“誰哪裏就能真的跟著一直走,他既家中有老小必然牽掛,你惱他做什麽。給了他錢,咱們換成船北上不是也能看看其它景致,實在不必置氣。”
花繡無奈給了錢便和月錦扶著蘇雨煙下了車。天色將晚,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地界,蘇雨煙抬頭望了望前麵的城門便道:“今晚就宿在這裏,明日上路再做計較,隻是咱們三人皆做男子裝扮,言談舉止上要處處小心,不可輕易泄露了身份。世人皆是因財起禍,身上財物盡數看管好了,多聽少說才是正經道理,你們可聽懂了?”
月錦點頭道:“奶奶說的我們都謹記,單一點,花繡不可爭強好勝才好!”
蘇雨煙素來知道月錦做事講究分寸,此時出言必是擔心以極。於是故作輕鬆的笑笑又說道:“這話花繡聽了自然不會惱,隻是心中有些不舒服時真的吧?”說完輕輕望過去花繡得臉。
花繡輕咬了自己的唇瓣一下,看了一眼月錦說道:“算了,和她日子長了,她總有她的好處就是。我事事當心總不至於讓這位姑奶奶擔心便是!”說吧展顏一笑,伸手輕輕捶了月錦一下。
蘇雨煙看著這樣才放下心來,淡淡笑道:“你這丫頭最是個機靈的,才剛說完,咱們先是男子的裝束,舉止言談要細細留心,這個一個招式不用滿街喊,便是看見的皆是知道你是女兒身了。”
花繡聽了這話,臉色趕忙一怔,收起剛才的戲謔。唾手在唇邊輕輕一咳,正色站直右手向前一伸說道:“趁著天色還不甚晚,蘇公子請吧。”這架勢擺的正正的,倒真是有些男子的氣勢。
蘇雨煙滿意的點點頭,望了一眼月錦道:“找家客棧,我們宿下便是。”月錦點頭開路在前方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