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間蘇雨煙輾轉反側,不知不覺中竟讓蘭楚墨對自己生出感情。懊惱中不覺已經雞叫,月錦輕輕推門進來輕聲喚道:“奶奶該起身了。”
一夜未眠,蘇雨煙一個翻身起來,倒是把月錦嚇了一跳。蘇雨煙看看月錦說道:“我們自己顧船也就是了。另外一回出去小心看著點,若是發現那位蘭楚墨的朋友便跟我說。”
月錦雖然不知道她想怎麽樣,但是昨天也聽到了他們說話,知道蘇雨煙自來最有主意。 便點點頭說道:“我還是先幫奶奶穿戴起來。”
蘇雨煙並不答話,待到月錦把方帽為自己戴好,這才開口說道:“既然出來,蘭家與我再無關係,你們還是喚我回姑娘吧。”
月錦知道她素來也不喜蘭家,於是笑笑說道:“姑娘說好便好!隻是姑娘帶著我們一路去了京城,雖然咱們帶出的金銀夠使,隻是若是坐吃山空立地吃陷怕也不是長久之計啊?”
蘇雨煙知道月錦心細,一心為了自己打算也是真真一番好心,於是安慰說道:“我早日在蘭府中便和你與花繡說過,有朝一日帶著你和花繡高飛,便一定有辦法養活你們。你們且放心便是。”
月錦聽完,心中隻覺一熱,也淡笑著歎了口氣,順手將一小碟青鹽和漱口水遞了過去說道:“我知道你素來最是女中的豪傑!心中丘壑更是不輸男子,隻可惜命不饒人,咱們家老爺薄情,竟讓姑娘這樣受苦。”說完動了真情,抬起袖管隻管抹淚。
蘇雨煙手蘸著青鹽將牙齒刷淨,漱漱口這才回望月錦一眼,安慰般笑笑說道:“這丫頭哭哭笑笑還總是一時之間的事。”說罷輕聲的歎口氣說道:“能有什麽辦法,上輩子,上上輩子也許造孽了,才落得如此下場!前生今世皆是如此,我除了自救還能如何?”
月錦極少見她自哀自憐,滿以為是自己大清早給她添堵,忙收起剛才難過,堆笑將話扯開問道:“姑娘,咱們可是將身上的珠寶到銀號置換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