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這樣!娶了便是!太太說的對!當初是我先離開去的,當初太太和老爺也是為了你好,今天回絕了太太說下的婚事,便是狠狠的甩了蘭家一個響亮的耳光,以後種種自不必說,一切都為了你今天的舉動而讓蘭家沒有立足的麵子。那時你叫太太和老爺的臉麵怎麽辦?無非就是在多一個女人罷了,我不覺得有什麽。”蘇雨煙極力裝作很無所謂的樣子,和蘭楚容說道。
蘭楚容不可置信的望著她,“雨煙!你的話是真心話?”他很是認真著望著蘇雨煙。語氣中有些薄怒的說道。事已至此蘇雨煙還能說些什麽,事情不過就是這麽個事情,道理說白了誰也沒錯。隻是蘭夫人今日這樣的方式讓她覺得彼此都那麽的破釜沉舟!她甚至來不及為感覺自己心上有沒有傷口在流血,卻還要忙不迭的去理解蘭家,蘭楚容有的太多不得已,和蘭夫人這樣的處心積慮的報複。
蘭楚容見她不再說話,漸漸放下自己環住她的雙臂,頹然轉身朝門外走去。看著他那樣落寞的身影,蘇雨煙忽然忍住了已經頂在喉間他的名字。腦海中卻驀然出現大話西遊中紫色的話。“我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有一天他會踩著七色雲彩來娶我,我隻猜中了前頭,可是我卻猜不中這結局……”
蘭夫人實在沒有想到蘭楚容會在這個時候回來,剛才的那樣的頂撞自己是多麽不可信的事情啊,從自己照顧他開始,他便對自己的話言聽計從,可是自從這個女人嫁了進門來,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索性這個女人識相,要不然還不知道自己要費多少的事情呢,張夢丹那裏根本不是事,自己說什麽就是什麽,甚至根本不用告訴她,本來以為娶了她回來能轄製蘇雨煙,卻沒想到張夢丹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想到這裏,她望了蘇雨煙一眼,拿出絹帕半掩著嘴輕咳一聲說道:“果然是個大家閨秀,真真是個識大體的。這樣保全了蓉兒,便是保全了蘭家,也是保全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