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日的沉睡,方瑾終於醒了。
跪了整整三天的監天司、太醫院和天徽宮的眾人才舒了一口氣。
陰了三天的皇帝臉也才終於放晴了。
聖女受寒,整個太醫院的一致診斷是風寒和略微凍傷。可是聖女顆藥不進,神醫也束手無策,恒帝卻淡淡地說,聖女要是醒不來,就需要一群殉葬的醫師了。
而監天司的眾人大部分是自願留下來為聖女祈福。
唯獨這天徽宮的下人們,她們怎麽也沒想明白,睡了一個晚上起來,聖女突然病了,接著她們就得陪葬了。
在三天三日無天日的等待下,方瑾終於睜開了眼睛,很是疑惑地看著眾人。
恒帝大喜,所有人更是開心,方瑾隻覺得自己的整個嗓子都萎縮了,連點想發聲的動作都做不得,可是左顧右盼都找不到那四個不用看自己表情就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的粉衣宮女。
倒是一直跪著的汪司端了一杯水來給方瑾。
方瑾才覺得徹底活了過來。
喝下水,方瑾又覺得一陣困意。所有人都被赦免了,也都出去了,才顯得房內安靜,到了第二天,醒來,發現又有四個新的粉衣宮女了。
才知道自己昏迷的三天和今天皇後都來過,而此時恒帝還在外麵。
恒帝聽到聖女醒了,緊皺的眉頭微微舒緩了幾分,起身走了進來。看著恒帝一步步走進來,方瑾隻覺
得其不怒自威的壓迫感逐漸靠近,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人往床裏縮了一下,恒帝一愣,想起霜說的話,明白是因為自己身帶血腥了,聖女才避開的。當下笑了笑,便站在了原地。
方瑾不知道,自己昏睡的這三天,宮裏宮外發生了怎樣的腥風血雨。
“聖女,那天為什麽要去膳食房呢?”恒帝溫和地笑了笑。
方瑾愣住,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會不會給朋友添麻煩,索性就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