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皇城,有喧囂,有寧靜。徹夜不休的西街紅般張燈結彩的喧鬧徹夜不眠,而墨般寂寥無人的黑夜深處又有多少無聲地蠕動。
還不夠。
今夜,夜未央。
鐵牢般死寂的皇宮一列列禁衛軍來回巡邏,一個身料短小黑影悄悄飛過,停在裏珍寶閣的門口,左右環顧了一下,走了進去,才將腰間金光閃閃的腰牌摘了下來。
東明皇太子
嘖嘖,太子腰牌就是好用。雖然自己武功不濟,但是還是或多或少地感覺到暗中有很多人是在看到自己腰間的腰牌時才退開的,若是沒有這個腰牌,自己肯定是走不到這裏的!
少女狡黠的大眼在黑夜中撲閃撲閃。扶著柱子在幾個柱子裏穿行,腳輕輕地在記錄的桌子上借力一點,便越過了大廳。
第一間、第二間、第三間,天明閣,就是這裏。黑衣少女露出無聲的笑顏,從頭上拿下一隻尖頂釵子,伸入鎖頭,幾下,鎖便開了。
黑衣少女一喜,偷偷摸入門後,看到的便是堆積成山的箱子和一匹疊著一匹的綢緞。
嘖嘖,陛下真是奢侈,價值千金的雲綢拿來墊箱底。
黑衣少女越過箱子,徑直走到櫃子前麵,整個櫃子占據了整麵牆
嗯……是第幾個格子來著?這個櫃子是以十天幹十二地支排列的,那麽……應該是甲乙……申坤格吧?
這個?黑衣少女將簪子伸了進去,撬了幾下,聽見‘咯’一聲,便伸手拉開格子,格子才被微微拉出半點,腳下突然一空,少女一驚,一腳踹向櫃子,借力飛了出去,還沒落地,頭上突然垂下刀劍,少女驚呼,人在半空,無處借力,隻能突然往後一仰,摔倒在地,又就地一滾,看著刀劍乒乒乓乓地在垂在離地一厘的地方,才舒了一口氣,還好自己踹櫃子那腳太急了太用力了,才使得自己身子略歪,不然的話,怎麽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