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看你這個妹妹?”園池深處的亭子裏,玉瑜和霜聽完侍從的稟告,淡淡問道。
“凱天資聰慧,靜守本分,人是冷傲了點,但是十分疼惜葉兒。”
玉瑜看了霜一眼,滿不在乎地為自己倒了一杯水。
“葉兒,你叫得倒親熱,又不是親兄弟。”
“他隻是一個孩子。”霜沒有辯解,隻是淡淡地闡述。
“用你說?智商大於這個小鬼的都知道。”玉瑜拿起茶杯仰頭一喝,“那她們的母後呢?你查過沒有,是不是她?”
“應該不是,她很聰明,在她嫁過來的時候,已經將勢力都留在神夜了。”
“哦,是嗎?但願她是聰明的。”玉瑜不以為然,淡笑著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茶。
霜隻是靜靜地看著遠處,仿佛透過層層疊疊的樹叢可以看到些什麽。
“瑜,我今晚離京。”
對於他的離去, 玉瑜似乎不覺得意外,隻是看了他一眼,“這麽趕?”
“那邊出了點事,免得夜長夢多。”霜低下眸子,安撫自己略顯煩躁的心情。
“南邊麽?也好,你就是一直躲在宮裏,劍鋒都鈍了。”玉瑜也看向遠處,黑幕降臨的園池一片漆黑,隻是燈火點亮了所有小路,曲曲折折,纏纏繞繞,像舞娘手中橘黃色的彩帶,輕輕繞繞,布滿整個園池。
“我不在宮裏,你自己注意點。你說得沒錯,可能在父輩眼裏,我們的一舉一動都顯得可笑簡單……”霜頓了頓,“可是,誰不是從這樣一步步走過來的?父輩們不是也一直躲在暗處靜靜地看著我們麽?”
“嗯,是啊。”玉瑜不在意地又倒了一杯水,“他們還沒有出手阻止我們,說明我們還沒有做錯。”
霜卻是淡淡一笑,“就算他們阻止我,也不見得誰錯。”
玉瑜一怔,回味著這幾句話的含義,又笑了笑,轉頭看著月華下淡然笑著的霜,一瞬間明白爺爺的那一句話,“雖然他一無所有,但假以時日,他定是遠勝任何人,包括你,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