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皇城,由於恒帝昨夜喝了點酒受了風寒,缺席了晚上的宴席。沒了上頭在,眾人也能更加輕鬆暢飲對歌。
無聲的停月殿在裏裏外外數十個的香薰下顯得渺渺茫茫,不甚真切。
“凱大人,要喝水嗎?”薰兒端著金黃色的酒杯興致衝衝地問道。啊,我的凱大人是多麽的漂亮美麗!連天上那輪月亮都被比了下去呢!
“不用。”軒轅凱頭也沒回,淡淡拒絕,隻是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尋常人早已退避三舍,隻是這熏兒依舊繞著她轉。
“凱大人好漂亮啊,像仙女一樣!和我一點都不一樣,比我們國家裏的第一美人還要漂亮!寢宮也很漂亮,而且到處都很香呢!啊湫!”數十種香料重重疊疊,香濃味厚,一時得意,觸不及防,鼻子被嗆,打了一個噴嚏。
“你下去吧。”
“凱大人……”薰兒一嚇,急忙想掩飾剛才的噴嚏。
“下去。”軒轅凱冷聲道,令薰兒也忍不住地打了一個激靈。
隻好不甘心地嘟著嘴,“是。”跑了下去。
思皇後緩緩靠近站立在窗台前的軒轅凱。
盈盈月光下身著白衣的少女,一身素然,仿佛從天而降的小仙子,年齡不大,但可以看出日後的傾國傾城。
思皇後輕歎了一口氣,站在軒轅凱身後。
“母後,初月好漂亮。”軒轅凱輕聲說道。
身後的思皇後一陣心酸。
這次能牽製住太子,是因為安家勢力,而拉攏安家的便是眼前自己這個不滿十三歲的孩子。
如何能拉攏安家?讓安家這隻猛獸乖順地聽從?蛇打七寸,風光如安家,富可敵國,門生天下,權勢雙收,但唯一的能繼續光大安家的便是年僅八歲的安小少主安若素,隻是安若素自小便患有眼疾,小小年紀雙眼幾近失明。
這世上隻有一種藥可以醫治她。而這個藥的藥引就是凱兒兩眼間的天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