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暮下的小院,添了幾分破落。
“二蛋!過來!”小茅屋裏傳出一聲因為過於大聲而拉扯得刺耳的叫喚聲,“他娘的二蛋,快過來!”
“來啦來啦!”隔壁略顯得大的茅屋裏傳出一個小男孩搪塞的應聲。
“他娘的!你就一條腿麽?給老子快點!”刺耳的聲音吐著更刺耳的詞匯。
宗聞言,皺了一下眉頭,轉身向身後的主子報告,“主子,確實是這裏。”
軒轅瀾嘴角的笑意不變,脫去一身明黃色服飾的他依舊顯得高貴。兩人遠遠地看著隔壁的茅屋裏跑出一個還提拉著褲子的男孩,小跑地推開柴扉,走了進去。
“你缺心眼是吧?忘了什麽了?!”茅屋裏又傳出一聲刺耳的叫罵聲。
慘了,又忘關門了!
“知道,知道啦!又沒忘!”小男孩跑了回來,邊轉頭向著屋裏頂嘴,一邊將剛才推開的柴扉扣上。卻發現關不上,轉過頭來,發現柴扉上還有一雙粗健的大手,順著看過去,一個麵色不善的男人和一位身著華服的少年,嚇了一跳,幾乎跌倒在地。
“喂,喂!賴頭!”小男孩呆呆地看著正溫柔地笑著的軒轅瀾,一邊機械式地轉著頭顫聲喊道,“賴頭!有……有人找你!”
靜置了兩秒之後,屋裏突然一陣撲騰還伴著一聲桌椅傾倒的碰撞聲,軒轅瀾示意,宗闖進屋去。賴頭一聲慘叫。“哎呦媽呀!你輕點!輕點!”
軒轅瀾微微一笑,提步進屋。身後的小男孩愣愣地看著軒轅瀾也走進茅屋,下意識逃了出去,剛跑了兩步,停了下來,想了想又悄悄地跑了回來。
茅屋比外麵看起來的還要小,更因為雜亂,讓人有種沒處落腳的感覺。宗直直地站在那裏,麵色不善左手鉗製住一個瘦小的中年男子,男子垂頭喪氣地低著頭。
屋子裏沒有隔間,進門就是一條炕,炕口的碎木頭散得到處都是。嚴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