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總是那麽的動人,不像正午的灼熱以及黃昏的懶散,院子內偶爾有幾隻白色的飛鳥掠過,不時嘰嘰喳喳的叫著,聽著那悅耳的鳥鳴聲,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愉悅。杜一涵看著天空還是紅彤彤的太陽,似乎在思索著什麽。漸漸的,太陽升高了,陽光變的那麽刺眼,不再是一味的柔和,溫度也漸漸的回升。杜一涵捂著胸口,她很想感覺到一絲的疼痛,從來沒有那麽的迫切著希望疼痛的感覺,她希望現在的一切都是一場夢,一場即將醒來的夢。
寒影依舊盤膝坐在院子裏,雙目緊閉,連一絲呼吸的聲音都沒有,就那麽靜靜的坐著,好像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一般,有時候,杜一涵也想那樣,也想這塵世間的一切都離自己那麽遠,一絲都不能靠近。
“練好功了?”杜一涵看著原本還是靜靜坐著的寒影睜開了雙眼,明亮的雙眸格外閃耀,這難道就是每天吸收日月精華帶來的效果嗎?杜一涵不得而知,雖然腦子裏這麽稀裏糊塗的亂想著,不過還沒有蠢到對寒影說出來的地步,那不是徒增笑料嗎。
“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就算是寒影的回答,杜一涵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說話方式,她也不奢求能從寒影的嘴裏多說出來幾個字,能回答自己已經很好了。
寒影慢慢站起身,抖了抖身上不知從哪裏飄來的粉末,轉身便進了自己的房間,背後的那把冰冷的劍鞘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個很小的字照在牆上,杜一涵沒有來的及看清便隨著寒影的身影一起消失了。
杜一涵望了望天空,也轉身回到了屋內,小寶懷裏的那隻紫貂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醒了,靜靜的就那麽蜷縮在小寶的懷裏。杜一涵看著熟睡的小寶,心裏不由一陣刺痛,她不禁想到了些什麽,或許是以前的自己吧?
記得當初的自己,哪有機會能那麽幸福的美美的睡上一覺,因為那樣,自己就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這些回憶都一直存在杜一涵的腦中,恐怕除了失憶,這是杜一涵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