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莫過於兩個明明彼此相愛的兩個人卻是不能夠在一起,明明就近在咫尺,卻就是相隔千裏,這無疑是讓人覺得是無比的揪心,無比的痛苦的事情的。可以想象的到,當杜一涵和冷幽冥都萬萬也是沒有想到當彼此在寧王府看到了彼此的時候那種無比痛苦的心情。
杜一涵多想自己放下心裏的所有的包袱,什麽都不去想,像自己以前在以前屬於自己的世界裏為愛去勇敢一次,但是來到了這裏,杜一涵完全就沒有了她想要的勇氣了,她很恨自己怎麽會變得這麽懦弱,但是她輸不起,她也失不起,所以就算覺得自己懦弱那也就認了吧。
冷幽冥又何嚐不希望自己不要那麽猶豫不決的去麵對這些事情,但是很多事情不是他想就可以的,她當然會有好多自己的苦衷,可是他也不想要表達出來,他可以做的就是將一切都表現更殘酷一些,更無所謂一些。
當他冷酷起來,他的氣息實在是可以將人推出萬裏之外的。所以每次她看杜一涵的眼神讓杜一涵再也沒有勇氣想要去好好的為愛勇敢一次了,她在冷幽冥的眼神裏看到的更多的就是冷酷和無情,似乎就再也看不到這種眼神下麵再隱藏著的東西了。
就這樣兩個人也注定會越走越遠的,杜一涵願意去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將他忘記,狠狠的忘記,最好就是一輩子也記不起來,隻要不記得了,心就不會痛了。
在寧王府裏麵聽到杜一涵那樣的跟小寶講著這一席話,冷幽冥很深刻的知道杜一涵這樣的像小寶講著這一席話實際上就是借著和小寶的說話,講給冷幽冥自己聽。
冷幽冥知道杜一涵這樣的講著也就是指桑說槐。杜一涵在數落著自己對冷幽冥的不滿,不滿他的突然間的變得如此的冷酷,讓大家都不敢再像以前那樣的去接近他。不滿他的突然間的這麽無情,之前還對小寶好到可以為其犧牲自己的性命,可是現在就連做為小寶的師傅應該盡到幫助小寶練習武藝的義務都是一直推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