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流蘇紫點點頭,緊接著又補充道:“我保證。雲兒,你要相信,或許你已經看出來了,我再也不是曾經的我,而是另一個新生的我,你看著我的眼睛,眼睛是不會說謊的。”
雲兒看著眼前的女人,微微蹙了蹙眉,的確,從這個女人似乎從嫁到王府再到洞房花燭夜突然昏厥再複蘇醒,就完完全全的變了一個人一樣,無論是神情還是給人的感覺,雲兒都覺得仿佛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雲兒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緊接著從一旁拿來了筆墨紙硯放置在了流蘇紫的麵前道:“既然如此,那麽,雲兒鬥膽請王妃白紙黑字的寫下來,如何?還有,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與柳兒無關。”
流蘇紫看著眼前的雲兒,暗暗的欣賞著這個小丫頭,雖說這個小丫頭這樣對待自己的主子的確不好,但是這樣一個仗義的女孩能夠這樣做,怕也隻是因為原本的這個身體的主人做了太多過分的事情吧。
不過流蘇紫還是覺得把自己的承諾寫下來,似乎還是有些太幼稚,可是為了安雲兒的心,流蘇紫這才點了點頭道:“好,都依你而言。”
伸手握住了毛筆,點了飽滿的墨汁,流蘇紫握著毛筆的手卻停在了半空中,臨近寫毛筆字她這才回想起來,不是因為她不會寫毛筆字,而是他這才想起來這裏是自己知都不知道的古代,至於自己寫一些簡體的漢字,他們又能不能看的懂?
思索著的時候,一滴墨汁滴落在了白淨的宣紙上,宣紙!流蘇紫記得,曆史上說過,隻有在唐代的時候,造紙術才到了登峰造極的時候,這麽說,這個時候一定在唐朝之後了。
“怎麽了?王妃娘娘這是反悔了嗎?不過王妃娘娘也要清楚,現如今王爺是極其不喜歡王妃娘娘的,您的身邊,也隻有奴婢和柳兒。”
聰明的雲兒說著,認真地看著流蘇紫,鼻翼因為呼吸的緣故而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