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流蘇紫進了房間,緊繃的神經這才舒展了開來,流蘇紫緊緊地將房間門掩上,這才大口大口的喘氣粗起來,要知道,她流蘇紫什麽都不怕,唯獨對帥哥沒有免疫,可是在這個世界,自己突如其來的來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之後,給自己上了‘難忘’的一課的,也是帥哥!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淡定淡定。”流蘇紫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安慰著自己。
柳兒看著流蘇紫道:“王妃娘娘,您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流蘇紫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外麵的人是誰?我認識嗎?”
流蘇紫的話說完,柳兒急迫的點著頭道:“當然認識,王妃娘娘在沒有遇到王爺之前,整天嚷嚷著要嫁給、要嫁給顧公子的。”
“天!”流蘇紫頭痛的撫著自己的頭,原來自己的身體的主人,以前竟然是這樣一個花癡。
“娘娘,您怎麽了?那、那要不要奴婢這就去把顧公子請進來?”
柳兒試探性的問著,但見著自己麵前的王妃娘娘痛心疾首的模樣,柳兒隻道是她們家娘娘後悔了,畢竟,在柳兒的印象當中,她們家娘娘向來都是極其中意顧明帆的。
“不不不!”流蘇紫搖搖頭道:“這個顧公子是不是和王爺關係很好的吧?不然怎麽可以在王府裏大搖大擺的出入?嗯,一定是,所以這個人也一定不是什麽好人,我才不要見他,我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柳兒聞言,緩緩的點了點頭,而後這才歎了一口氣道:“柳兒愚鈍,險些誤了娘娘的大事。”
流蘇紫搖了搖頭,淡淡的笑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在這裏必須步步謹慎,否則隻要是稍有差池,那個男人就一定還會以種種理由來欺負自己。
時至今日,流蘇紫明白,自己隻有尋找機會,謀求一條生路,想到這裏,流蘇紫衝一旁的柳兒道:“柳兒,你快去給我找找,休妻都要有什麽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