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紫冷冷一笑道:“那好,今日就暫且放你一馬,你若是再敢耍什麽花樣,休怪我不顧姐妹情誼。”
其是流蘇紫這個人還是比較心軟的,如今見著流聽荷真的向自己求饒,一時間便又心軟了起來,她知道,自己這個身體先前也的的確確沒有做什麽好事,說不定自己這個惡毒的妹妹都是自己這個身體一手造成的,所謂人之初性本善,流蘇紫也不希望姐妹二人反目成仇,再怎麽說,曾經身為獨生子女的流聽荷也幻想過自己有個妹妹。
“謝謝姐姐,謝謝姐姐,妹妹以後再也不敢了。”流聽荷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是打心眼裏更加記恨流蘇紫了,她知道,自己從今往後一定再也不能隻單單靠雲澤熙了,好就好在,雲澤熙對於自己這個姐姐也並不感興趣,如今求饒,也隻是權宜之計。
“啪啪啪!”
稀稀落落的掌聲響了起來,流蘇紫抬眼,便又看見了自己所認為的瘟神顧明帆,對於這個世界的帥哥都是陷阱這一說法流蘇紫早就認定了,如今再看見這個姓顧的,自然而然還是一副冷漠的模樣,反正越是帥哥越不是好東西,尤其是這種又高又帥的物以類聚的高帥富。
“你又來做什麽?”流蘇紫不悅的說著,從臉上已經告訴了自己麵前的男人,自己很不歡迎他。
顧明帆早就料到了這樣的事情發生,於是笑笑道:“我隻是看到了一出好戲,所以才情不自禁的走進。聽荷姑娘,你傷的不輕啊,要不要找個大夫?”
流聽荷聞言,便已經明白了顧明帆已經看到了剛才狼狽的一切,好就好在自己是受欺負的對象,索性又開始梨花帶雨了起來,一邊哭著一邊道:“回顧公子的話,聽荷沒事,王妃娘娘心有不滿,教訓一下聽荷也是正常的事情,隻是此番容貌再也不能夠見顧公子和王爺了,聽荷就此告別。”流聽荷說的時候,故意以手遮麵,卻又故意露出了自己臉上傷痕的所在,本想博得自己麵前的顧明帆的同情,卻不曾想到顧明帆卻微微蹙眉道:“呀,的確傷的不輕,不過既然是王妃娘娘教訓自己的妹妹,顧某是外人,自當無話可說,當然,為了保存聽荷姑娘的顏麵,顧某也不會將此事告與王爺,聽荷姑娘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