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雲兒的這一番話,卻讓流蘇紫愣住了,流蘇紫猛地睜開了眼睛,就這樣躺在地上看著在自己眼前倒著的雲兒道:“你說什麽?作詩,這首詩……嗯,就是我做的。”
既然這裏和曆史絲毫不搭勾,自己厚了臉皮偷了唐伯虎的詩句,嗯,那就算是補償吧。
想到這裏,流蘇紫這才有滿意地閉上了眼睛道:“原來這就是詩啊,雲兒,酒呢。”
雲兒這才一驚,剛才隻顧著琢磨這一首詩的意思,這會兒竟忘了要給眼前的王妃娘娘拿酒喝了,雲兒慌忙道:“奴婢這就去。”
流蘇紫歎了一口氣道:“你看,人家洞房花燭夜,卻連一杯喜酒都不請我喝,太不夠意思了,雲兒,有沒有葡萄酒?我不要那種猛烈的白酒,我還不會喝白酒呢,還是葡萄酒簡單點。”
流蘇紫想著,已經有些流口水了,她想起來有一次和好友出去吃飯,那貨叫一個舍得啊,83年的葡萄酒,愣是眼睛眨都不眨的開了一瓶,舌尖微卷,醇香的感覺就這樣由舌尖,慢慢延伸至舌根,再到喉頭,那叫一個爽啊,流蘇紫現在想想都隻咽口水。
正思索著,卻隻聞到了一股醇香的酒香味兒,雖然流蘇紫聞出來了是白酒,但是這樣醇香的氣息還是第一次聞到,流蘇紫就這樣在此猛地睜開了眼睛道:“這麽快啊……”
話剛說到一半,流蘇紫立馬便閉上了嘴巴,因為在自家麵前的不是什麽雲兒柳兒,而是雲澤熙,此時此刻,雲澤熙就這樣站在了流蘇紫的身邊,一手拿著酒壺道:“桃花塢裏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子,酒來了,雖然是白酒,卻也是極品,本王賞給你的。”
流蘇紫就這樣冷冷的看著眼眼前的男人,一張嘴巴張的大大的,一時間忘記了說話,而雲澤熙,微微挑了挑眉,而後就一手捏著自己寬大的袖子,一手提著酒壺,正對著流蘇紫長大的嘴巴,就這樣呼嚕呼嚕倒了下去,仿佛這個男人,是在玩什麽遊戲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