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著眼前的雲澤熙如同一隻**的小騷包一樣,流蘇紫隻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想不到這樣一個冷冰冰的男人說起情話來一點也不含糊。
流蘇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將自己麵前的雲澤熙扛到了一旁的榻上,但見著雲澤熙迷離著雙眼含糊不清的繼續說著,流蘇紫竟然也莫名其妙的心裏甜蜜了起來。
隻是不到片刻,流蘇紫突然間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明明剛才流蘇紫進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這一會兒突然就成了一個酩酊大醉滿口胡話的漢子?
想起之前雲澤熙一點都不含糊的冷冷喝聲,以及一點也不摻假的冰冷眼神,流蘇紫怎麽想都覺得這件事情蹊蹺。
不管怎麽說,流蘇紫始終相信一點,那就是雲澤熙是一個永遠都不會想別的女人開口說情話的男人,當然,流聽荷是一個例外,要說雲澤熙傻吧,但似乎又不傻,說不傻吧,偏偏對流聽荷這樣一個惺惺作態的女人情有獨鍾,如今又對自己表白,一定有問題。
但想起雲兒先前告訴自己的一切,雲澤熙是當今皇帝的弟弟,手握兵權,和當今朝堂之上的宰相大人可謂是各有千秋,換個簡單的說法就是分成兩派,當仁不讓,而這兩派就是以他們為主成了頭頭,偏偏這兩個頭頭卻在某一天,突然聯姻,於是,這件事情就變得玄乎了。
照這樣說來,流蘇紫很肯定一件事,那就是這個又高又帥又有錢的高帥富絕對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更不是自己一開始所想的那樣隻是一個草包,而是一個極其腹黑極其危險的人物。
老狐狸VS腹黑王爺,再然後搭上一個據說是有點腦殘的流家大小姐,似乎……有點複雜。
而且現在,這個男人竟然突然想自己表白,再加上由清醒突然間變得醉得一塌糊塗。
這其中,要是沒有鬼,流蘇紫覺得,自己的名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