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聽荷覺得自己眼前的女人的的確確是瘋掉了,隻是對於那天這個女人在這個王府裏出手打自己的事情還心有餘悸,於是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瘋言瘋語?王爺豈會喜歡你這種沒有品味的女人?難道你不知道,你在外麵的綽號叫什麽嗎?流大草包,懂麽?你是草包,你以為,你真的能夠和我比嗎?”
流聽荷說到這裏,又想到眼前的流蘇紫的綽號,不由的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道:“流大草包,這可真好笑,不知道是哪個才子取了這樣的名字給你,可真是般配。哈哈哈……”
流蘇紫微微撇嘴道:“笑吧笑吧,你就好好笑吧,王爺若是看見你這樣一副不雅的笑容,你看看他,是喜歡毫不做作的我,還是喜歡裝腔作勢笑裏藏刀的你。你可別忘了有一必有二,流二草包,有人這樣罵你的姐姐,你還笑得出來,果真是草包一個。”
但看著眼前的女人肆無忌憚的笑著,流蘇紫暗暗歎氣道:“哎,我猜啊,你一定不知道五十步笑百步的道理,人家說的是流家,你以為你臉上很有麵子嗎?無知的女人。”
對於這樣隻會耍小聰明的女人,流蘇紫隻覺得頭疼,都不知道這個天下第一才女的頭銜究竟是從哪來得來的,流蘇紫故作頭疼裝道:“看來,你這天下第一才女的頭銜也不過是浪得虛名,說不定,是你跪下求爹爹給你買來的吧?沒事兒,我是你姐姐,你就坦白了我也不會笑你。”
“你!”流聽荷翹著蘭花指指著眼前的的流蘇紫,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對應,最終無奈的開口道:“好,你這個草包不服氣是不是?那好,有本事我們去找王爺見證,然後我們比一比,我三歲就會背書,四歲能文,九歲就會做文章,而你呢?草包小姐,你隻會在一旁哭鼻子問爹爹要好吃的然後大罵下人,你憑什麽指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