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碧落,不對,現在應該稱她為木秋瑾。木秋瑾隻用了幾天的時間就將江湖上這三年來所發生的事情打聽的一清二楚,就連誰家母豬生了小豬仔都清楚。讓她不由暗歎冥宮龐大的實力。妖詩詩在她登位的第二天就已跑沒影了,留書說是要出去找自己的夫君去,讓她好好的待在冥宮裏,而她的身份除了妖詩詩之外沒有人清楚。每天她除了吃之外就是待在無極峰的山頂上,這裏也成了無極峰的禁地,除了她之外任何人不得前來。
‘撲棱棱’有鳥飛過的聲音,木秋瑾慵懶的抬起頭望去,她在這裏這麽長時間還真沒發現過一個活物,今天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為了,竟然來了隻鳥。捉了吃了味道應該很不錯吧?想說舔了舔香唇。
那是一隻七彩的小鳥,很小很的那種,這個時候正站在她對麵凸起的雪堆上。木秋瑾鄙視的看了它一眼,就這麽點,連她塞牙縫的都不夠,切,浪費感擱。
小鳥看木秋瑾沒有理會它,竟然撲棱一下飛到她的麵前,然後停在她的肩膀上,沒有半點的懼怕之意。木秋瑾好笑的看著它,手指輕輕戳了它一下,“你不怕我嗎?”小鳥像是聽懂了她的話一搬,用小腦袋蹭了蹭她的臉頰。然後抬著它那如火柴陳棒小腿。
木秋瑾發現原來她的腿上綁著一個小信筒,裏麵正裝著一個小紙條。木秋瑾二話不說就將紙條拿了出來,這裏隻有她一人,而這隻小鳥又好像認識她,那麽無疑這紙條是給她的。
打開後上麵隻有簡潔的一句話:既已醒,速歸。
“既已醒,速歸。”木秋瑾重複了一下紙
條上的內容,心中了然。看來這就是妖詩詩口中所說的‘死老頭了’,她的師傅,看樣了他已經知道她醒了,估計是妖詩詩找到了她。速歸,應該是讓她回皇城的吧,難道皇城裏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何從紙條上的語氣來看挺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