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婭蘭被他這最後一句有點惹惱了,“別啊,相公,莫壞了規矩。你是當家主子,沒有住偏院的規矩,傳出去,不好聽。”
藍天佑忙說:“我說了,是你的屋就是正屋,沒有人敢說道。這事,娘也是認的。”
艾婭蘭幹笑了笑,“行了,我知道了,相公來這兒就是說這事的,我應了,相公請安心的回吧!”
看著艾婭蘭忍怒的臉色,藍天佑也甚是愧疚和緊張,她這般的反應尚不如她大吵一頓。“婭蘭,你這麽識大體,我和娘,我們藍家都會知你的恩的,無論何時,定不會虧待於你。”
“知道了。”艾婭蘭快速的接,一副不想再與他討論下去的模樣。
藍天佑見她這般黑臉,麵上尷尬,也不敢多做糾纏惹她更惱,便躊躇著站起身,頓了頓,說:“下月初,娘過壽辰,等過了生辰大宴,再搬吧!”
艾婭蘭更無奈了,瞧這男人,什麽都想得好。又要讓她委屈搬偏院,又怕在宴會上眾人知道了他們屈待正妻,丫的還真會打算,敢情她活著就是為了成全他的。
虛偽,自私,卑鄙的男人。
藍天佑怯怯的看了看她,見她無表情,隻得抬步走了。
琳琅也意外的沒有出門相送,隻等他出了院門,琳琅才啐的一口,“呸,西屋的何小妾,真是越來越囂張了,變著法兒要打敗小姐,她懷了孩子就了不起啊!小姐你若是有點動靜,比她的金貴一百倍。”
艾婭蘭心底咚的一聲,莫名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何秀正倚在榻頭喝著燕窩,藍天佑就過來了。
“天佑。”何秀起身,嫋嫋婷婷前去迎接,挽住他的胳膊往回走,“今兒來這麽早,還沒吃飯吧?”
那邊冰兒已眼明手快的又從小廚房端了一碗燕窩過來。
藍天佑不知怎的,看著這碗裏的熬的上好的燕窩,想起琳琅的話,眉頭微微的顰起,“這些還是留給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