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婭蘭不好當著下人的麵甩開他的手,隻得任他握著走向前,回頭,還不忘給了琳琅一個眼色,讓她好生指揮下人幹活。
“上次見夫人在這一個人自娛自樂,逍遙自在的真是令為夫羨慕。”藍天佑仰頭看著點點薔薇花,嘴角含笑,眸光熠熠。
艾婭蘭不知他這是因何,也懵懵的沉悶著,不作答。
藍天佑輕輕轉過頭來,瞥向她,淡笑的臉上,眼睛裏透出認真,聲音也低下去,“夫人,對不起!”
“嗯?”艾婭蘭腦子裏一懵。
藍天佑慢慢垂下眼簾,望著握著她的手,輕輕揉著,“委屈你了。”
艾婭蘭心裏一麻,別說,來深情路線已讓她很羞澀了,這又來柔情路線,她真的有點……吃不消啊!
“為夫以後斷不會虧待於你。”他緩緩抬起眼簾,清灩的眸子看的人眼紅,不知是不是動情所致,眼尾處竟有份嫣紅,不勝風情。“以前欠你的,會慢慢補償。”
艾婭蘭在即將心動的時刻,及時的清醒過來,心底不由暗叫不好,藍天佑這是怎麽了?這些天明明他們相安無事的啊,好吧,就算他現在對她有了點心思,也不至於這般深情款款,看的人肉麻。嘴角動了動,她盡量平靜地說:“相公,為妻曾經說過的話,希望你不要忘記。”提醒他,她要求可任他利用一年兩年,而換得他一紙休書。
他們並無夫妻情份要經營,又何需說那種什麽補償的話。
藍天佑輕輕一笑,眼中竟是一片薄涼,“為夫不記得夫人說過什麽。”
艾婭蘭身子一僵,有點惱,“那相公自己說過的話總會記得吧!”她剛穿來那天,他說過隻給她一天的好。是他叫她不要有奢望。男人都是說話不算話的嗎?她真想質問他。
怎料藍天佑卻轉開臉,不於計較,而且輕飄飄的轉了話題,“昨日,怎會與裴心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