哂。這些宅門裏的女人破事,怎麽勞他一個皇子在這兒操心。他真是瘋了。
楚心凝著眉看著裴心多變的神情,疑惑更濃,因為裴心的話讓他很意外,“怎麽背地裏要害自己的好友?”裴心最講義氣了,這180度的變化讓他不懂。所以,一定有什麽事發生。
裴心從鼻息裏一笑,“五哥此言差矣,我這哪是害他,是幫他,老跟何去星那個老滑頭有關係有何好處?早晚受牽連,所以,不如這般,以後幹淨。”
“你不怕他那小妾鬧起來,他怨你?”楚心笑他。
“他敢。”裴心若無其事的喝了口茶。平素裏他再無害,到底是個皇子,那份霸氣時不時的還會測露。
楚心笑。他亦是知道自己這七弟是極為聰穎的,看著漫不經心,可該怎麽做要怎麽做從不含糊。若非他從未表現過要與他相爭的野心,那裴心就將是他楚心最大的敵人。
“好,如七弟所願。”楚心點頭,大凡之事,他還是願意依著裴心的。笑著衝豔梅招手,琴聲噶然而止,豔梅嬌笑著朝他走過來,他伸手一拉,將其攏入懷中。
裴心挑眉看著楚心,“五哥清心寡欲,唯對豔梅多情。所謂才子佳人,便是如此了。”不是清心寡欲,是楚心根本空不出來心思給那兒女情長。縱使懷中這人兒,也隻是對五哥有用。皇家子弟,一行一動,皆有目的。
楚心對著他貌似羨慕的目光,卻是難得的揶揄地笑了,“我聽著七弟語中之味,頗有些酸意,難不成,七弟也發了春了?”
裴心皺了皺眉,**?他哪有對象?不過是多想了一點藍家的家事罷了。輕啟唇,正要說話,卻突然聞得樓下一陣亂哄哄的人聲。
楚心隻顧與懷中豔梅玩鬧,裴心卻是不自覺的朝窗子處探出頭,當垂下的視線落在大街中央一個暈倒在地的女人身上時,他的眼睛瞬間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