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婭蘭過了最初的暈血,慢慢的調整過來,坐到了椅子上,一臉蒼白的臉衝納蘭裴心笑:“不好意思,總是麻煩你。哦,我沒事,就有點貧血。”說著,下意識的就捂了捂胸口,為了不讓人懷疑,她還故意拍了拍腰間,說:“你瞧,我就是去抓了些補藥,很快就好了。”
納蘭裴心心裏直歎氣。這個女人,自從上次後,就跟他裝起來了。他倒是極喜歡那個爽直的英豪女的。那個才應該是真性情的艾婭蘭。
“我看你身體這般柔弱,不如找架小轎送你回府吧!”納蘭淺淺地笑著,既然人家什麽都不願說,他也不必問,盡了他一個朋友的禮節就是。
納蘭楚心在一旁淡笑著看著兩人不鹹不淡的對話,他卻看的極有意思,因為他頭一回發現,竟然有人能拿得住七弟,除了父皇之外,七弟還沒有對哪個表現出無奈無力的,可就算是父皇,七弟也是麵上服心裏經常不服的,可是這個女人,就能這麽烏龍的把七弟弄的這麽狼狽。有趣的很呢?
“我看這位夫人並不想這麽辦,不如,就讓豔梅幫忙吧!”楚心把豔梅推了出來。人家不想七弟這個男人幫忙吧,女人之間應該能少很多芥蒂。
果然,艾婭蘭動容的看向他,好像現在才看到楚心似的,她眨了眨眼睛,“謝謝這位公子。”與七皇子這般秘談的人,定不會是普通人,且看那逼人的氣質,也許身份與納蘭裴心不相上下。所以,她刻意用疏離又禮貌的語氣,算是打了招呼。且,絕不會問些敢問公子貴姓之類的白癡話。
與她無關的事和人,能不知道能不認識最好。
“其實……不必了,我就是一時的不舒服,現在好多了,謝謝你們的搭救,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了。”艾婭蘭感覺自己恢複的可以自行行走,自然的就想拒絕他們,然後一邊說一邊就站了起來,頭不暈了,但身體有些虛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