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夫領命,立即尾隨了艾婭蘭而去。
艾婭蘭現在是‘防人之心不可無’,雖然她覺得豔梅沒有必要跟蹤她,但她還是七拐八拐,一路又看又晃的,久久不回藍府。直到她認為敵方的警惕性已經比較鬆散時,才貌似神不知鬼不覺的朝藍府的方向走去。
所以說是‘貌似’呢,因為她根本沒甩掉‘轎夫’,開玩笑,皇子的轎夫能是廢材麽?
直到半個時辰後,她才心事重重的回到藍府,而且是直接從後門進的小偏院。因心情極不好,又轉了太久,累得歇菜,一進門便直奔裏間,一頭栽到榻裏邊。
琳琅急急惶惶的跟過來,有點緊張的說:“小姐,你可回來了,急死我了。今兒晌午爺來了,聽說你一人出門,連我都沒跟著,他的神色很不好。小姐,爺現在緊張你的安危,你這麽辦不妥啊,再這樣下去,連琳琅都要跟著挨罰的。”
艾婭蘭實在此時太疲憊,懶得動腦子了,也無任何危機感,一邊蒙被子一邊說:“管他呢,這又不是什麽大事。”說完,倒頭就睡。
豔梅回到酒樓時,納蘭裴心已不在,隻有納蘭楚心還在悠閑的品著茶。
豔梅柔軟的倚在他身側,酡紅的臉兒,帶了一點點的嬌氣地埋怨:“今兒你七弟是吃了什麽藥了,嚇得我心肝兒亂顫。”
楚心勾唇一笑,伸臂將她攬入懷中,手指劃了一下她的臉,“我比你更想知道。”姑娘光滑的臉龐,細嫩如凝脂,這女孩兒從開始就跟著他,也是心底著實喜歡著的。
“不過好生奇怪,她居然去了藍府。”豔梅眸色一眯,光怪陸離。
納蘭楚心也是微微一頓,“藍天佑?”
豔梅點頭,“我也納悶,難道他是藍天佑的夫人?”
納蘭楚心臉上的笑意幽深了,眸色裏變幻莫測,良久,略帶歎息地說:“看來,七弟與藍天佑的關係,又多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