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為了她傷自個兒的身體了,來,給我喝粥。”
她這方正優雅地弄著小勺喝著粥,門口一晃,就見藍天佑背著手緩步走了進來。
藍天佑一身墨色緞子衣袍,袍內露出銀色鏤空木槿花的鑲邊,腰束一條銀色長穗絛,上係一塊羊脂白玉。他唇角輕抿,水眸清澈,溫潤的氣質外透著股子尊貴之氣。他身材挺秀頎長,這般迎麵走來,肩上灑著幽幽的霞光,說不出的飄逸出塵,如天人一般。
無論看他多少遍,何秀都會不經意的失神,這個她愛了多年的男人,永遠這麽俊美這麽新鮮,每當一想到他是自己的夫君,她就會激動非常,陶醉其中。
然,當他一步步走近前來,她卻是強壓著情緒扭開臉,眼簾低垂。
“爺……”自打那次的事後,冰兒看著藍天佑就怯怯的。
藍天佑淡然衝她笑了笑,全然似不在意。目光注意到何秀的臉色,他頓了頓,坐到了她身邊,柔聲問:“秀兒,怎麽不喝了?”
何秀順勢將碗一推,抬眼利利地看向冰兒,“做的什麽?難吃的不行,扔掉。”
冰兒連忙端了碗,逃也似的出去了。
藍天佑看出了她鬧情緒,便莞爾一笑,握住了她的削肩,哄道:“秀兒,在生我的氣麽?”與何秀在一起,他是自然多了,但自然這意思,也代表著平淡。不像與艾婭蘭在一起,雖然經常會有些緊張,可是也能常常讓他激動,就算是苦澀,也算是有滋有味。
何秀扭過頭,就看到了他眼睛裏的失神,最近,她總是看到他時不時的這樣,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是每當發現這個,她的心口極痛,憤憤不平。曾經那個眼裏隻有她一人的美男子,現在再難於集中精力望她一人了嗎?都是因為那個女人的出現。都是那個賤人。
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掌,她輕輕的捂住了他的眼,哽咽道:“天佑,我知道我不可能霸著你一輩子,我也知道你不得不有別的女人,可是,我隻求,你在我身邊的時候,眼裏隻看著我,心裏隻想著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