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艾婭蘭一拳頭捶在桌麵上,氣的呲牙咧嘴的,恨不得把這字條撕叭撕叭吃肚裏。丫的,讓他給出個主意,他倒好,沒有主意就算了,還給她填堵。這種朋友,關鍵時候掉鏈子,要他做甚?
說什麽有情郎,藍天佑是有情郎嗎?有情郎也是人家何秀的好吧,她可是那千人所指的‘三兒’。雖然名聲上她是正妻,在感情上那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三兒。叫她珍惜,她珍惜的起嘛她?就算有孩子,也不能說明她是正主,她也不能奪人所愛,所以孩子她不能要,她不要做那狐狸精,不要拾人家吃剩的。還什麽入鄉隨俗,啊呸。你薛哥哥咋不隨俗呢?咋不娶原主納好的妻妾呢?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什麽老鄉。老鄉騙老鄉。
“小姐,粥好了。”琳琅一邊放碗放在桌上,一邊小心的透過珠簾看小姐的臉色。
“不吃。”隻見小姐氣呼呼的坐到椅子上,似在跟誰嘔氣。看樣子,薛掌櫃回的話小姐不滿意。
琳琅撤開了,不敢再惹她,悄悄站到了門外。
剛一抬頭,就看著藍天佑悄無聲息的進了院,她連忙上前去迎,“爺來了。”這麽多天了,自從上次他們兩口子吵完架,爺都沒來過,真不容易啊,一定要好好伺候。
藍天佑臉色有點僵,隻從鼻息裏應了聲,就徑直走向屋裏,別以為他沉靜的氣質是因為大氣,其實,他是心裏在打鼓,怕艾婭蘭突然竄出來指責他驅趕他,所以,他是硬著頭皮走到屋裏,餘光中還謹慎地搜索著她的身影。那表情,能不僵硬不?
話說這麽些天了,他做夜貓子來偷看她,總也有憋不住的時候,想想自己來氣啊,明明是自己的媳婦兒,卻不敢見麵,真窩囊。管家今天給他說,大奶奶那邊這幾天收了帳本,今天還送來一綢緞鋪的帳本,管家人精,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不動聲色的報給他,這不,他一聽到綢緞鋪仨字,心裏頭叮的一聲敲起了警鍾,一股叫嫉妒的火忍不住的往上竄。無論如何,他坐不下去了,也不再天天隻指望著夜裏偷看她了,他趁著這機會,得好好擺擺他的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