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婭蘭卻皺了皺眉,直覺得她話太多了,反複的說些道歉自責的話,就有些跟祥林嫂一樣讓人膩味了。而且很假。舉了舉手上的餅,笑道:“妹妹的手藝果然不錯,味道香醇,口感酥軟。”
何秀明眸一睜,展顏一笑,臉上的愧意全然不見。“嗯,以前天佑就特別喜歡吃呢?若是姐姐愛吃,日後妹妹常做些來送於姐姐。”
“不必了,你是個孕婦,哪能這般折騰。以後有的是機會。”艾婭蘭最後一句說的頗有深意,然後將最後一塊放入口中,再用眼神示意她也吃。此時她想,若是何秀不吃這餘下的一半,不管這餅有沒有毒,她都要裝樣子嚇嚇她。
然,何秀並沒有讓她得逞,反而大方的一笑,欣喜的點了點頭,“嗯,與姐姐共吃一塊兒,代表著你我姐妹同心。”說完,將另一半咬入口中,細細地咀嚼著。
艾婭蘭眸子深了,這個何秀,到底在玩什麽把戲?難道,這次沒有?是她多慮了?她宮心計看多了?難道何秀現在是因為沒了靠山,便放低了身段,所謂的能屈能伸?先把她拉攏了,以後趁了機會,再對她一網打盡?這女人,有這智商?
“吃這個太幹了,要喝些油茶潤潤喉。”何秀麵不改色的說著,抬眼示意冰兒,冰兒上前來,從食盒裏端出一個造型精美的壺子。
艾婭蘭心裏咯噔一聲,呀,原來果然是她看高看她了,看來,前麵的小餅是投石頭問路,真正的‘料’在這油茶裏吧!
她本可以隨意一句話,說我不愛喝這個,相信何秀也拿她無法,但是,她卻不相信,她就玩不過這丫頭,讓人在她麵前耍寶,還耍這麽幼稚的,簡直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這回,不是何秀親自倒了,而是冰兒規規矩矩的將桌上的茶杯放在兩邊,倒完一個,再倒另一個。
艾婭蘭又不懂了,同一個壺,倒了兩杯,一人一杯,杯子是用的她屋裏的,排除杯子上抹藥的可能,而指甲藏藥的可能,看冰兒的指甲並不長,也沒有藥的影子。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