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聽完這話後呆滯的表情讓他在心裏著實鄙視了一把,哼,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這兒指手劃腳,他藍天佑旁的事都可聽他的,唯有婚姻,不會容旁人插手。
不悅的從七皇子殿中回來,一路他心裏都亂糟糟的,不停的胡思亂想,想到最後,竟升出些有心無力的悲哀感。
當他不在意婭蘭的時候,她是那麽輕易的圍在他身邊,而當他一點點想要靠近,當他的熱情在一點點升高時,婭蘭的態度卻一落千丈,越來越惡劣,甚至,連周圍的人都似在無形中要推開他們的距離。這讓他心痛讓他心慌,也更讓他恐懼。
為何以前不知道珍惜?想要珍惜時,她已如一卷風般要遠去。伸出手要抓住她,卻越來越吃力。
為什麽不相幹的人也要阻止他們?這是他的報應麽?報應他曾經對婭蘭的忽略?
馬車一頓,是藍府到了,他還沒緩過神來,就見車簾子被打開了,管家一張驚惶的臉露出來,急道:“少爺。你可回來了。”
藍天佑心裏正煩,見著他這般慌裏慌張,越發皺緊了眉,一邊起身下車,一邊冷聲問:“什麽事?”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管家扶著他下車一邊苦著臉道。
“婭蘭怎麽了?”藍天佑身子一繃,本能的驚問。
管家愣了愣,連忙搖頭,“不是少奶奶,是西屋的何姨娘。”
“秀兒?”藍天佑心裏又是一驚,“她怎麽了?”
“爺……何姨娘、小產了。”管家苦戚戚的抹淚。
“什麽。”藍天佑隻覺得腦子裏‘轟’的一聲,心都要停止跳動了,半天緩不過勁來,心頭上狠狠的痛了一下,強忍著情緒,一拂袖朝府門奔去。
此時的西院早就亂成了一團,藍夫人扶著小桔,聽到信兒後一路緊趕,走的氣喘麵白,看到何秀的慘樣,幾乎暈過去,坐在椅子上多會兒還在幹喘,“這是怎麽了?不是好好的麽?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