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婭蘭一頓,他這樣的深情讓她受不了,特別是餘光中,隨他而後一湧而進的幾個丫頭婆子都跟蒜台一樣的在旁邊杵著。於是氣惱的瞪他一眼,“胡說些什麽。”眼睛提醒地瞟了瞟旁邊的人。
藍天佑又不傻,頓時也回過神來,扭頭衝向眾丫頭道:“還愣著幹什麽?少奶奶沒事,快去稟夫人。”
“是,是。”幾個丫頭又蜂一樣的湧出去了。
艾婭蘭抬頭,無意間發現藍天佑的麵上竟然緋紅了一大片,甚至延伸到了耳後。她禁不住的低頭笑了下。
藍天佑瞥見她笑,臉更紅了,卻一把握緊了她的手,一手攬住了她的腰,轉身朝屋裏走,“小心些,快去屋裏歇著。給我說說,你是怎麽……保下了孩子的。”
那個叫閃閃的丫頭明明說聽到何秀說暢快死了,還開心的手舞足蹈,那麽,就是說何秀以為成功了,以為婭蘭吃了食盒裏的藥。而婭蘭既然沒事,就說明她和何秀鬥智鬥勇的避開了,還不著痕跡的沒被何秀知道。婭蘭可真是計高一籌、魔高一丈。他的婭蘭果然是越來越機靈聰敏了。
兩人坐到了屋裏,艾婭蘭借給他倒茶的機會,把手從他手裏抽了出來。雖然現在他表現的對她很熱情,可是,一想到他是別的女人的男人,她心裏還是隔應的。
“婭蘭,你快說說,你是怎麽識出破綻,又是使了什麽巧計,保住了咱們的孩子的?”藍天佑爍爍的望著她,一臉的欣賞寵溺之意。
婭蘭卻是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然的倒好了茶水,坐到了一邊,說:“這又不是什麽傳奇小說故事,沒什麽好顯擺的。”她還不是那麽不識相,把大戰人家小女人的實況來個現場轉播。
藍天佑怔了怔,又苦澀一笑,“也是,為夫不能保護你,讓你麵對這樣的危險,還得辛苦自救,為夫真是沒有臉麵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