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婭蘭站起身,一邊隨著他走,一邊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你也不奇怪,我是怎麽出來的?”
“這有什麽好問的,藍府怎麽能困得住你呢?”薛千雪理所當然地笑著。
艾婭蘭頭一回覺得他的笑那麽可恨,“你倒是挺放心啊,你不怕你唯一的老鄉被人撕票了。”
薛千雪已走到了門口,回過頭來,衝她一笑,說的雲淡風清,“不過是夫妻間的玩鬧罷了,豈是我一個外人瞎擔心的。”
艾婭蘭一擰眉,他已走入了房內,她不由的有點兒惱,有時候,她還真覺得薛千雪一副看透世事的老練模樣挺可氣的。
氣呼呼的坐到他對麵,她將胳膊支在桌麵上,眯著眼盯他,“我還偏不如你意了,藍府我是必定要離開的。我且問你,你答應給我找的門麵房呢?”
薛千雪忍笑的看著她,“你跟我上什麽勁?我說了,有情郎你若不珍惜,那是你的損失。生意上的事,你自然不必費心,門麵我已盯好了一間,正在跟房東談,錢我都準備好了。倒是你,你不是要設計服裝嗎?”
艾婭蘭一愣,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這些天她盡跟藍家人周旋了,開始搬偏院的時候還看看圖樣,可是沒有弄出滿意的來,這事那事的,便不了了之了。
“看看,我就知道,一入宅門深如海,你哪還有那鬥誌?”薛千雪抖著肩膀笑。
艾婭蘭氣的上前捶他,不服氣地吼,“誰說我沒有鬥誌?你等著,我這回去就開始創作。門麵該訂就訂,我以後會常來跟你一起收拾鋪子的。以後等我出了藍府,就坐鎮成衣鋪。”
薛千雪看著她,收斂了笑,歎息問:“你這樣子,怎麽出藍府?”
艾婭蘭也立即跟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唉,雖然不是很順利,也發生了很多事,但是我和藍天佑也達成了共識,等我生了這孩子,我們就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