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知道了。”藍天佑哄孩子似的軟軟地笑著,伸手直將她的小手握在手掌裏,“以後絕不氣你了,你快喝吧,涼了對胃不好。”
艾婭蘭直覺得自己現在跟上了賊船似的,一切都好像由不得她了,她想罵人,想發火,卻不知道往哪兒發,不知道拿什麽來發,而且,更可怕的是,她現在,被這個男人三哄兩哄的,竟然胸口裏的火氣也沒了,好像再做什麽都是虛張聲勢。她真的不懂這樣的自己了,急的抓耳撓腮,苦惱不已。
藍天佑卻是望著被逼出原形的艾婭蘭,心裏美的不行,愛到不行,若不是看她正抓狂,真是想摟到懷裏狠狠親上幾口。
想到此,心口篤然一跳,有什麽開始躁動不安了。
當夜,琳琅給藍天佑鋪好了軟塌,藍天佑卻久久不過去睡,賴皮地坐在了榻頭,將艾婭蘭擠在裏頭,他就倚在她身側跟她說著話兒,也不顧艾婭蘭的眼睛都要瞪穿了。
“你放心,重陽節回娘家的事,我會跟娘說,你身子不便,重陽節也不是大節,等以後有機會再回。”藍天佑小心著措詞,一邊悄睨著她的神色。他想了,娘上次說讓她回娘家,就是跟納妾的事有關,想讓她趁機回娘家說此事,眼下她正為這事上火,他哪還敢往槍口上撞,當然能拖就拖了。原也不是什麽大事,多少他還是了解的,婭蘭的親娘不在了,沒多少掛念的人,以後等她爹過壽時去探望也可以。也許,那時候他們還能抱著孩子一起去呢……
艾婭蘭聽著他這話隱含體貼小心,不免瞥了他一眼,卻見他目露羞澀甜蜜,還一臉的向往期待,不知是想到了什麽好事兒,感染的她自己,也有點心慌意亂了。
藍天佑見她沒吱聲,直覺得她今兒氣撒了後,簡直溫順的跟小兔子一樣,忍不住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手指依戀地插入她發間,一下一下的捋著。心裏微顫,跟她這般相依著的踏實感,甜蜜感,以前,是不曾有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