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什麽態度。”藍夫人氣的發抖。
“先看看你們是什麽態度,既然不信我懷疑我,我又能以何態度回饋?”艾婭蘭承認她是激動了,沒錯,這件事她也找不到好的理由狡辯,便失了耐心跟他們周旋。
“放肆。艾婭蘭。你這是反了不成?。不好好回話,還句句回擊,你眼中還有我嗎?”藍夫人氣的從座位上站起來,看樣子要舉著拐杖去打她。
藍天佑一把握住了拐杖,盯向藍夫人的眼中冷利冷利的,“娘,這麽激動是做什麽。”
藍夫人一看藍天佑,暗抽了口氣,即而,一陣悲涼從心而升,“你……混帳小子。娘為了你,為了藍家的清白,費心費力,你還糊裏糊塗的護著這個婦人。”
“算了。”艾婭蘭突然一咬牙,冷笑一聲,大聲說:“如果你們容不下我,我走好了。”說完就要轉身走。
“婭蘭。”藍天佑驚一聲,撲過來拽住了她。
“嗬嗬!”堂中突然有人輕笑一聲,在這駑張的氣氛中顯得尤為刺耳。何秀甩了下帕子,笑得媚態橫生,“娘,你聽到沒?艾姐姐終於說出心裏話了呢?”
藍夫人臉一變,氣的嘴唇都在抖。
藍天佑眼一眯,危險氣息頓生,但卻沒有阻擋何秀繼續說風涼話:“瞧瞧,一向巧舌如簧的艾姐姐,今天怎麽辯不出來了?是不是根本無話可辯?”
“事實就在這裏,我無話可辯,如若如你所猜,我與別的男人私逃了,既然有逃跑的心,為何又回來?你們要我解釋為何會被劫,那我也要你們解釋解釋我現在怎會站在你們麵前。”艾婭蘭冷哼了聲,翻了一眼何秀。
藍夫人與何秀麵麵相覷。
“無話可說了嗎?”艾婭蘭瞥了瞥她們,一臉的不屑,“所以說你們問的本就是無理之言,我無需回答。”
藍夫人憤然道:“好,你現在就是要撇清自己是吧,你不要以為你牙尖嘴利就能躲過去了,告訴你,你曾與何人幽會,這兩天又是與何人在一起,你說不上來,今天就絕不能饒過你。我們藍家,絕不能有一個不清不白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