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車簾被一隻纖長的手掀開,探進一張秀致絕倫的臉。
“不要再跟蹤了,會被發現。”他淡淡看了藍天佑一眼,大咧咧的踏進車廂,主人翁似的坐在了一旁。
藍天佑隻是淡漠的看著他。
沒有外人在,兩個人少了君臣之禮,自然是坦誠相見。然,第一次這般以詭異的氣氛相處。
大家都是聰明人,即已互知對方心意,沒必要做些虛偽的客套和偽裝。
“你是什麽時候見到婭蘭的?”這一直是藍天佑心裏的疑問,今日,到了這等地步,婭蘭都快要離開他了,他還需要什麽顧慮?
“有些時日了,在藍夫人大壽之前。”納蘭裴心也不隱瞞,直言答,隻是語氣略來挑釁:“非常浪漫的相遇,英雄救美型。恐怕你都沒有見過那麽潑辣的艾婭蘭,滿大街追著小賊又打又喊。”
藍天佑緊緊盯著納蘭裴心,他從來沒想過納蘭也這麽可惡,故意將他和婭蘭的相遇說的那麽具有專屬性,好似在嘲笑他為人夫的失敗。
“婭蘭本來就是又辣又可愛的小東西,尤其在夫妻之道上。”藍天佑是帶著氣說的這話,為了一招掐死納蘭裴心,他不惜以他們夫妻的私密來壓他。在看到納蘭裴心臉上一閃而過的愣怔後,他心中極為得意,有反敗為勝的傲然和鄙視。哼,他不得不提醒這位好友,婭蘭是他的妻。是他藍天佑的妻,他才是與婭蘭最為親密之人。
“嗬!”納蘭裴心突然輕笑一聲,揚起的唇角噙著令人冒火的愛昧,“聽藍兄這麽說,還真是讓人向往。”
藍天佑胸中噌的躥起怒火,“納蘭裴心。你真真無恥下流。”
納蘭裴心輕輕瞥了他一眼,眼神有短暫的愣神,即刻,顯得心虛起來。他是被天佑那句話挑起了嫉妒,可是,別人畢竟是夫妻,倒是說得的,他是以什麽身份這般說?到底,底心不足了,微微別開了臉,眉頭亦擰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