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撞入讓得葉晴薇一聲悶哼溢出口,眯眼看身上的男人,他似在努力隱忍,額上汗水滴滴滑落。她在心中嗤笑他,進都進去了,卻要在這個時候裝成正人君子。她想著,便真嗤笑出聲。
“哧——”
笑聲方出口,便得他一瞪。
“啊——”
他大力一撞,頓時讓毫無準備的葉晴薇叫了出來,聲音嬌媚婉轉,叫進了墨熙的心裏,換來他更加無所顧忌的——碰撞。
葉晴薇這小身板,自是比不過身上這神勇強健的男人,她咬住下唇,不願意再讓破碎的呻|吟溢出口中。
墨熙揉著她,見她咬著唇,些許心疼,便覆了唇上去,舌尖引誘著她,勾出她所有的呻|吟。
墨熙的動作愈發凶狠,如餓狼撲食。葉晴薇實在受不住,便撓他,手在他的背後時重時輕地撓,或溫柔撩人,或用力抓深。卻這般行徑更是勾起墨熙的占有,誰讓她方才戲弄他的,他這次完全不顧念她的柔弱了。
深夜初歇,葉晴薇困得眼皮都睜不開,墨熙摟住她在懷裏,她也沒有再掙紮的想法,任他。
墨熙卻一夜未眠。他竟是定定地望著她一晚,神色憂鬱,眉頭不見舒展。直到天將亮,他才小心起床,眉宇間帶著疲憊,更衣上朝去了。他特意囑咐了宮女們不要去吵醒葉晴薇,等她自然醒來便是。
等葉晴薇醒過來,渾身酸疼無力。折騰到大半夜,她小身子骨著實受不住,忍不住又要鄙視墨熙的人麵獸心!他還說什麽,她不願意時
不碰她,結果到底是誰將她給吃得連渣都快不剩了。
由著身邊的宮女們給她更衣梳妝,她連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隻眼珠子還能轉。卻讓她看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物事——九龍玉佩。玉佩安靜地在床頭的錦被上,上好的玉色,色澤盈盈。
一個收拾床褥的宮女舉著玉佩,甚是小心地問道:“皇上竟然將九龍玉佩忘在此處,葉姑娘,這該如何處置?”因葉晴薇在宮中無名無分,宮中人隻叫她為葉姑娘,隻是心中都明白這葉姑娘早晚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