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得多嗎?”
她怔怔道,望著那一襲白色的頎長背影,喃喃自語,“我不過求你眷顧,我十二歲入宮,多年來不過求你一人眷顧,這算是貪嗎?”
若論貪,葉晴薇又何嚐不貪。她所求的是一心之人,以此要挾他。可他甘之如飴,她衛青蓉輸,不過是輸在他心裏沒有衛青蓉這個人!
這一夜,墨熙在折顏殿宿下。
早朝時,立後之事昭告天下。
而葉晴薇此時正半蜷縮著身子窩在馬車裏,駕車的人是蘇胤,二人已行至兩國邊境處。如墨熙所言,天亮之前,離開景昱!
蘇胤見葉晴薇精神不濟,甚是心疼。此時已經離開了景昱的境內,他便在沿路找了一家客棧歇腳。
他將她從馬車中抱出來,輕柔地放置到上房的**。她卷著被子背過身去,看都不看他一眼。
蘇胤歎息一聲,無可奈何。他叫人送來一些酒菜,叫她起來吃些再睡下。她像個活死人一樣哼都不哼一聲。
索性,他也不搭理她,自己隨便吃了點兒,便將飯菜撤了下去。誰心裏不抑鬱,他還氣得想殺人呢!
他憋屈地翻出一床被褥,鋪在地上,準備將就著歇息一會兒。想他蘇胤這麽多年,也就隻為她睡過地鋪,隻為她呀!越想越憋屈,還是就著地鋪躺下來。他是怕她想不開,出點兒什麽事兒,隻能守著她,才能安心。
葉晴薇這一覺,睡了一個白天,又一個黑夜。她醒來時,蘇胤已經不在房間裏,她自行梳洗一番,離開房間去尋蘇胤。
走廊上,來來往往的全是旅客。自從兩國戰爭結束,兩國的子民也繼續了正常的交往和通商。
她腹中饑餓,想下樓吃點兒東西。此時,大廳裏一群人正在唾沫橫飛的說著什麽,個個臉上洋溢著興奮。她走得近了,聽清了他們的議論,一時間如遭雷擊,定定地站在那裏,仿佛天地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