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烏雲低壓,伸手不見五指,寸步難行。安晨不知道現在是深秋還是初冬,隻覺得耳邊呼呼之聲不絕,似是朔風又起,卷動著雜草枯木作響,又似飛沙走石,霹靂錯落有聲,不用看都能感覺得到這裏異常的蕭條荒涼。陣陣寒氣入侵,胡亂搭著逸軒的白色絹衣,根本難擋寒氣,安晨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知道自己得找個更加安全的地方才可能躲得過逸軒主人的搜尋。但剛剛逃命時的不顧一切都讓這蕭條可怕的庭院吞噬蕩盡,更何況腳痛不已,她開始籌措不前了。
雜草中不時又傳來了沙沙作響與不知名的蟲子鳴叫,這讓她更是膽戰心驚。沒想到,剛逃離的虎窩,到又進入了鬼窟,這地方,怎麽想像都是住著那種非正常生靈居住的場所。此時,她更是想起了陰婆婆說過的話。“那裏麵的怨鬼很厲害,有時就是逸軒主人都很難對付得了的。”
鬼?怨鬼?想到這個靈異的字目,安晨是冷戰不斷,隻覺得手腳冰涼,陰森森,鬼氣益盛。就在這時,她聽到了雜草中有東西正迅速向她這邊奔馳了過來。神經已經憋到了極點的她再也忍受不住了,呀的一聲尖叫了出來。那聲音之淒厲驚悚,直直刺破了黑森的夜空,就在這時,一把嫩嫩的聲音驚叫了起來,“別叫了,什麽把髒東西招來的。”
安晨頓時單手將嘴緊緊捂住,生恐因為害怕而再次叫出來。其實是否有髒東西,她真不知道,但像剛剛那般的驚叫聲,足以提醒逸軒主人她躲在這裏的現實。草叢中,那東西更接近她了,旋而,她又聽到了那把嫩嫩的聲音,像是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正對著她說話:“你是人類?”
“……”我現在像貓嗎?真是的,怎麽這麽的失禮的。對了,他怎麽看得見自己的,明明就伸手不見五指,他的視力好到了帶紅外線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