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得逞。”病榻男發出了刺破蒼宏的撕叫,在即將被魂魄死死纏住時,他做出一個令安晨覺得匪夷所思的舉動。他竟然咬破了自己的手上的動脈,鮮紅血液如同被打開的水龍頭一下,一下子湧了出來,這些血液似有生命一樣,迅速形成了一個球裝,將病榻男包了起來,緊緊,快速地縮成一團。
“不好,他要逃跑了。”逸軒驚叫,收網的動作更快了,魂魄似是難受艱難地前進,陣陣的鬼哭神嚎,不絕於耳,可一切依然晚了。血球越來越小,很快便消失在空氣之中,如同沒有存在過一般。
逸軒失望地看著空蕩蕩的空氣,臉色很氣憤。他隻能手一擺,將萬千正哀嚎的魂魄收了回來,那些個白煙似的魂魄如被吸塵器吸住了一樣,帶著陣陣不滿的哀嚎聲消失在逸軒的袖口裏,最後飄飄揚揚地落下一張小小的紙人在他的手心裏麵。他收了起來,再次重重不悅地籲了一口氣。
安晨驚訝地看著這一切,更讓她驚訝的事,她這一次竟然一點都不怕,好像早就見慣了一般。她繞著逸軒的腳喵喵地輕叫安慰著他,逸軒伸手將她撈起。
“這一次你怎麽會這麽大意的,讓他得了逞,差點連我也給搭了進去。”逸軒又變成了那個囉嗦的,喋喋不休沒完沒了地大男孩一般,他不止是責怪安晨大意,還說怎麽變得一點忙都幫不上,更過分的是,他左瞧右瞧著安晨,很用力地將她脖子上的靈石扯了扯,差點沒讓安晨噎氣了。
喵喵喵……
安晨抗議,逸軒卻是一副想不通的模樣,喃喃自語:“明明在你這裏的,那時見到的靈石又是怎麽一回事?”
安晨聽到靈石,想起了那個夢境,她立即又想起了自己的肉身還在某處的格子門內麵。病榻男跑了,會不會被他發現
了,安晨連打了好幾個冷戰,焦慮地嗷叫了起來,直拉扯著逸軒的衣擺。逸軒很少見她如此地緊張,奇怪了起來,“黑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