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安晨不懂,有些事非一人之力所能為的,像這樣的奴隸貿易社會形態更非是逸軒一人之力所能改變。說到底是安晨對這個世界毫不了解,又將自己在現代社會的意識形態加進了這個古老的社會之中,所以她才會覺得不平,感到難受。可不管如何,她也是無力回天,看著台上被賣的奴隸空洞絕望的眼神,台下賣主們的興奮掠奪驕橫自尊自大,她感覺失落,格格不入,沒過多久,她便悄然靜寂以離開了喧鬧的奴隸市場,獨自一個走出了酒家,繞到了外麵的涯邊上,靜靜趴在散發著雜草香味的雜草縱上看下麵漆黑一片無風無浪的湖麵。
風輕拂柳,雜草遍布,異常茂盛,涯邊上還長有羊齒植物,欣欣向榮地到處蔓延。此時天空漆黑一團,隻無數的星星閃閃發光,長空不見皓月,仔細尋找時才發現天邊角落裏掛著一秉快看不到暗淡無光的彎鉤。
安晨初看時沒有多少精神去理會,她還處於心情不平衡當中。但過不了一會,她醒悟過來,此時已到月未,安晨瞬間跳了起來,擔心。會不會在月亮全然不見時自己當真又會變化成人的模樣?
這裏離古堡已經很遠,如果在這裏變化,可如何是好,看來這人算真不如天算,原打算好的了,變化那一天要躲到小寶那裏去,不想卻生出這等變數來。
安晨有些不安,她回頭仔細地瞄著三層樓高的酒家,見三樓東側的房間燈火明亮,隱隱見一身影站在圓月形的窗台前,似凝視遠方。安晨知道那是逸軒主人的房間,如果一個不甚,自己在他房間裏發生變化,會不會像上次那樣又遭遇危險呢?
又或者,她先準備錢財衣物,變化之時裝成尋常的客人,就在附近隨便找個地方住一個晚上也未曾不可。安晨思及此,有些興奮了起來,但轉而又失落了。逸軒主人出門,似是隨身沒有帶上什麽財物,所有一切都是陰婆婆經手,安晨覺得自己可沒法從詭異可怖的陰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