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軒主人?誰來的?”左子雖是這麽問,卻似並不在意他是何人,照吃自己的飯菜。安晨放下了筷子,失神地看著緊閉的石門,呢喃道:“逸軒主人到底是什麽人,其實我也不清楚,隻是我知道他對我很好……”安晨說到這,停頓了下來,想起逸軒對她的好,那也是對做為黑靈的她好,而非是名叫安晨的她。
安晨更加失落,失神無語。左子正吃得香,見她如此,倒是停了下來,若有所思, “你喜歡他?”
他的直接讓安晨撮手不及,安晨又羞又燥,又覺得他太過於會聯想,急著辯解, “沒有的事,我隻是,我隻是……”
安晨說不下去,繞在心頭上的奇怪感覺讓她無法把握,她這是怎麽了,無法排斥的不安與擔心到底是為了什麽?僅僅隻是因為他是逸軒主人嗎?
不,不是,安晨很清楚地明白到,她並不是因為他是自己做為黑靈時的主人,可除了這個,還有什麽能讓自己魂牽夢係?安晨猛然搖頭,心裏麵自我否定:不是的,一定不是左子說的那樣,一定不是。
左子覺得她很奇怪,他放下筷子,雙手抱胸,“依我看,你再怎麽想都是沒有用的,不如我帶你去找他,說不定你就明白一切了。”
安晨聽到他這麽說,興奮了起來,竟跳了起來,邁步就要前行,左子隻得歎了聲,“能不能等我吃完先?”
安晨尷尬,臉紅耳燥,“你吃,你吃……”
左子原是個無拘無束瀟灑人生之人,但在興奮不已,來回踱步的安晨麵前,他最後也是坐不住了,隻得放棄了那一桌好菜,帶著她沿著密道朝更裏麵走了進去。
路上,安晨好幾次都問及逸軒主人現在如何,左子不勝其煩,無奈一次又一次看到她興奮得發光的眼神,隻得無數次重複申明,“不清楚。”
不清楚?左子的確不清楚,那時他隻是好奇接近而已,說到底他是極不喜歡這南山城主,但逸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