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逸軒的奴隸?”花翎又換了一身的衣服,與之前的全身束黑不同,這一次是一身幹練的緊身棗紅色。她可比孔雀精明可怕,麵對著她的質疑與殺氣,安晨倒是又冷靜了下來。
“是不是南山夫人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故意提高自己的身價,此時的她已經沒有退路可選了。
花翎果然不是孔雀能比的,她圍著安晨轉了一圈後,狠狠地將安晨擰起扔下了台階,“少開玩笑了,你不過是與左賊人一起的那個小奴隸,這會竟然敢來這裏騙我。如今你們正在城中鬧事,你竟然敢以逸軒四王爺的奴隸的身份前來這裏,怕是有什麽陰謀。說,你們到底想幹什麽,莫不是真以為靠著那些個沒有能力的奴隸們,就可以打敗高高在上的我們……少笑死人了,女奴,給你兩種選擇,要麽老實說出左賊人的計劃,要麽就會被身首異處,被懸掛在城門上以儆效尤!”
安晨摔得個七葷八素,正痛苦間,聽到她的這一翻話後,心裏暗驚。照花翎話裏的意思來看,左子他們已經起事了。逸軒與他們合作,是不是也會在其中,又或者他已經潛入這裏,前來取南山夫人的性命呢?
此時,安晨突然想到一點,按逸軒往常的性子,他若想要某人的性命,大可不必如此費心思地與左子他們合作,而是照著一貫單打獨鬥的性子才對。
一定有什麽使得逸軒主人不能直接出麵,而必須借著左子他們做掩飾。
安晨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後,更是鐵了心要拿下南山老太婆了,“我騙人?你不會忘了,一個時辰之前,我是如何逃脫出你的魔掌的吧?我想你該是明白的,憑左子的力量,怎麽可能在你手中將我救出呢?”
花翎扼住,覺得她說得有幾分道理,實際上,南夫人也跟她說過,這名女奴與逸軒的關係不同尋常,他不止是出麵替她說話,甚至還借機幫她逃離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