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這樣做,隻會讓更多的人成為受害者。”包括她自己,安晨明白到,一旦南弗老怪物真的吸食了冰月,那時就算有十個陰婆婆,那也保護不了自己了,她也就離死不遠了。更何況陰婆婆可能還會出賣她以求自保。她試圖說服冰月,但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你越是想要說服某個人,某人越是固執己見,安晨當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她甚至還想過,自己親手解決掉冰月,在南弗吸食他之前,就將其放血而且還得放得幹幹淨淨,不留一滴給她。可這是不可能的事,別說她不是南弗的對手,就是冰月,她也沒可能打得過。
又惱又恨,直讓安晨抓狂不已。她不知道,正因為她的這般行為,卻是讓南弗打消了冰月耍詭計的念頭,她哈哈地狂笑了起來,伸手一抓,隔空就將安晨給摔了出去,得意地走向冰月。
到了冰月跟前,見他一臉的心灰意冷,猖獗之意更盛了,她伸出手指,輕捏起冰月好看的下巴,嗤嗤地可惜了好一會。“真不舍得,不過,正因為你這般地美貌,才會讓我更好看。”她說著,露出了獠牙,嗷嗷地叫著欲咬下去。
此時,原本已經一臉的悲痛的冰月眼睛狡黠地閃了一下,瞬間,他的身影消失了。南弗發覺自己被耍,懊惱地正欲尖叫起來時,隻聽到了一聲尖銳的嘯叫,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已經人頭落地。
“不可能!”她的頭顱滾落到地上,嚇得安晨尖叫連連,就是陰婆婆都覺得出乎意料之外。滾動的頭顱卻還在叫囂著,頭顱由地上飛了起來,試圖回到身體上去。不想,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她的頭顱飛到了半空時,如被什麽東西給纏住了,怎麽也回不到身體上。而自己的身體卻在此時,莫名地燃燒了起來。
“不……”她慘叫了起來,“你不可能做到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