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來的弟弟?”少年郎殺氣稍是退了些,安晨倒是讓他給蒙住了,她馬上又說道,“我也不是說你,你怎麽可能是白玉,白玉年紀比你不知道多少,反正那家夥的年紀的個無底洞,更何況他是成年男子的模樣,那似你現在這般隻是個少年郎。再說了……等等,難不成很湊巧你也叫白玉。”安晨詫異地看著他。
少年郎據傲地看了她好一會,覺得她說的不似假話,但又覺不對,“天下白家隻我一家,這倒是怪了。”
“喂,你是不是太自信了點了,就算自己真是豪門望族,那也不可能隻有你一家子姓白了,不過,小寶他可是真正的貴公子,他那個小氣的哥哥雖然又脾氣又衝又冷還自尊自大,但他卻白狼堡的主人,要不你打聽一下,一準就知道他。”安晨覺得自己對白玉算是不錯了,沒有說他說成更不好相處的人,已經是看在小寶的份上了。
少年郎更加驚訝地看著她,“你是誰?”他問,安晨倒也爽快,“我叫安晨。”
“安晨?怪了。”他喃喃自語,一麵狐疑地看著她,一會又走開站到原來的地方去。雨停了後,地上滿是濕碌碌的泥土,冰月不喜歡這種感覺,一向都宅在內屋的他,那裏受得了這種,更何況這城看起來也實在太過於破敗,他沒有了興趣,說了聲,“回去吧。”
安晨啊的一聲後,踉蹌地跟了上去,“你怎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不好玩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那你也可以走慢點吧。”
“不行,”冰月走得更快,氣得安晨直跺跺,“可惡,存心欺負我是不是?”抗議無效,又怕自己認不得路,安晨隻得跑得更快了,地上的泥土很溫很滑,時不時的還有小水坑,安晨好幾次差點跌倒,更濺了一身的泥土,好容易回到了驛站門口時,正好遇見了那個接待她的官員。他倒是很客氣地跑過來,弓著腰,問安晨,“這兩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