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消失了,她用結束自己生命的方式企圖來幫安晨與藥仙子。安晨痛哭流涕,悲憤難填,她明白到自己不能浪費靈的好心,隻得強忍悲痛,趁著黑莎姐妹還沒有真正反應過來時,趕緊跑到了另一具冰棺前。安晨也不知道要如何做,伸手試著去推,去敲打,卻都沒有用。
靈,該怎麽辦,告訴我啊,要不然我沒法救出藥仙子的。
安晨哭著,不斷地在內心裏問靈,靈剛消失在自己的身體裏不久,也許她還沒有完全離去,又或是她還可以再活過來。
安晨抱著這樣的奢望,不斷地用力敲打,然而,靈沒有再出聲,她已經不複回返。安晨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悲痛,淚水不斷地掉在藥仙子的冰棺上,冰棺光滑無比,眼淚在瞬間讓冰凍住,安晨根本不在意這些,就連手已經又紅又腫,眼睛也如兔子一般,她都全然不在乎了,如果藥仙子無法出來的話,那就她一個人又有什麽用呢?
黑靈恢複了,她明白了剛剛發生的一切後暴跳如雷,甚至還狠狠地扇了黑莎一巴掌,黑莎沒有還手,隻是很委屈地捂著臉,怨恨地看著下麵正哭著敲打冰棺的安晨。
“又是她。”黑莎嗖的一下站到了安晨的背後。安晨瞬間覺得背脊發冷,冰涼入骨,她想要逃,可黑莎那給她時間呢?黑莎一把抓住安晨的長發,用力地亂扯,“叫你搗亂,叫你搗亂。”
安晨明白自己已是必死無疑了,這樣的覺悟反而使得她不顧一切,也不再害怕黑莎的可怕了。她掙紮反轉過身子,與黑莎相互扯了起來。
不得不說,就算黑莎是再怎麽厲害的惡魔,她的原形依是個女人,女人打起架來,最常用的還是相互扯頭發,而且,也因為此,她一時間竟然沒有動用力量,而是與安晨扭打了起來。
安晨是豁了出去的,她不顧一切地亂扯,亂抓,好幾下都狠狠地抓破了黑莎的臉,黑莎尖叫著,兩人便扭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