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來瀟灑地聳肩,“你想錯了,我怎麽可能來接你呢?我早說過了,我不會離開睛的,她才是我這一生的最愛。我之所以會來,不過是看在好過一場的份上,特來勸你不要一錯再錯了。”
他這話任誰聽了,都會覺得生氣,就連自己的兒子白玉都是皺眉鄙視了一下他。而逸軒更是覺得這妖狐實在是可憐,竟會喜歡上這麽個不負責任,自命風流的男人。
這男人沒有沒有愛過你,你明白的吧!
黑靈在美女狐的內心裏不失時機地鼓動著她,她果然憤怒了。“如此說來,你真的是一直在玩弄我?”
“不對,是你先來勾引我,再說了,我不是一再表明,我愛的就隻有睛一個人嗎?”
“夠了,你既然隻愛她一個,又為什麽要做對不起她的事?”這話責問得好,就是白玉都向白來投去了責問的眼神,使得白來狼狽不已。
“我,不就是因為她不理我寂寞了嗎?”
白來根本就是在瞎胡說,當然,在場的另外兩個男人都不相信他,他們向他投來了更加鄙視的眼神。白來更是尷尬了,不得不退到了後麵,打算讓白玉出頭來解決事情。
終究是自己的父親,再胡來與亂搞,做兒子的最後還是得出麵為他解決這些個爛事。當然,也正是因為白來的這些風流債時不時的讓白玉煩惱不堪,這才使得他對男女之情警而遠之。白來與白睛就是花盡了心思,想讓他明白所謂的七情六欲,他本
身已然拒絕了,還如何能知其中滋味呢?若不是安晨與逸軒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將注定這輩子就是孤獨的薄情寡欲者。
隻不過白玉向來冷酷直接,說話更是又拽又直還不通情理,不管說出來對方是否承受得了。他指著美女狐,壓根就再提她與父親那檔子爛事,而是又狠又冰冷地威脅道,“放了安晨,饒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