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正朝著他不想看到的方向發展,鄶躲在暗處,懊悔自己不該太過於輕敵,沒有及時將冰月鏟除,以至於變成了這樣。
鄶很明白,逸軒也好,白玉也好,任他們倆個再厲害,都無法真正插手魔界之事,如果他們膽敢真正地挑起魔界的混亂,隻會使得潰散的魔人與魔物糾成一團共同對付。他們不可能在這裏討得多少便宜,但冰月不同。他是魔王之子,隻要身份一曝光,那些分布在各處的魔王舊部就會馬上以他為首,借此破壞這個他好容易才可到的世界。
他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可事情已經朝著這個方向前進,鄶緊緊地握著左手,他知道自己必須行動,在魔王舊部得知之前,他就得鏟除掉他。
可以利用逸軒他們,因為他們是外人,一個與外人在一起的魔王之子,會引來很多的懷疑,甚至會把他看成了假冒者。
對,就這樣做。鄶細長狠毒的眼睛裏閃動著可怕的嘲弄,他嘲笑逸軒的天真:別以為這樣就可以幫了自己的老朋友。你錯了,你隻會害死他,讓他在魔界已立足之地。
這麽多年來,鄶憑著自己魔界第一高手的地位,網羅了好些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的高手,這些魔人,平時都是無所事事,到處惹事生非,借之提高自己的借口,到底殺人放火,無惡不作。鄶樂見於魔界的混亂,不混亂,那是魔界呢?他自然不會去管束這些人,甚至乎還樂見於他們如此作為。他的這種態度,又使得這幫依靠著他的魔人更加地肆無忌憚。殺人,以惡劣的手段奪取他人的魔力,滋事玩樂,買賣折磨著還不肯服鄶的魔人。
是他們,幫鄶完全了魔界大混亂的局麵。而現在,他們的用處更大了,鄶知道,隻要自己揮袖一指,他的手下就會為了他們自己的前途而拚命博鬥。
逸軒他們不過幾人而已,再強大,也是寡不敵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