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白蕭竹一身白衣翩然,如明月淡雅似清風飄逸,袖手闊步踏進醫館大堂,笑意淺淺地走到她身邊,做了一個讓她意外的動作,徑直將她一攬,於是她順力倒在他的懷裏,她想要掙紮卻隻聽耳邊傳來輕語“別動,我在幫你”
溫潤的氣息彌漫在她耳朵周圍,讓她突然感覺心底一陣燥熱,耳廓不自覺地紅了一圈,隻好乖乖地不動。
白蕭竹注意到那一圈紅暈,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手越發攬得緊了,看到有點呆愣的李家父子,嘴角一勾卻無笑意,清冷地說道“李員外,在下聽說你們要向心兒提親,不巧心兒已是在下的未婚妻,總怕你們要失望而歸了”
李國陽驚訝於麵前風姿挺秀而且武功高深的年輕男子,心下感歎,這真是年輕人的時代了,可惜自家兒子不爭氣呀。但他也沒把白蕭竹放在眼裏,冷笑一聲,用囂張的語氣質問道“哦,是嗎?那為什麽現在你還不娶她過門,雲姑娘應該也到了待嫁的年齡了吧,還是你們根本就是有意欺瞞——”
“唉”白蕭竹似模似樣的歎一口氣,放開雲清心改為用寵溺的目光注視著她,“誰說我不想呢,我是日想夜想地娶她過門,可是心兒一心想要學醫,就是不答應我,不過心兒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會支持的,我會等你一輩子——”
溺死人的溫柔差點讓雲清心迷失,想不到麵前的清冷時似冷月,溫潤時似春風的男子竟有這麽好的演技,還是說男人天生會演戲,她馬上轉移自己的視線,不承認自己在聽到那一句“等你一輩子”自己真的被蠱惑到了。
嗬嗬,差點忘了,第
一次見麵時他還用攝魂術來對付她呢,肯定剛才他又在用了,於是心安了。
“也就是說你們還沒成親,所以現在一切都可以改變,年輕人一時的意氣不代表一輩子,而且上次雲姑娘用吻來救我家逵兒的事情落霞鎮的每個人都知道了,為了雲姑娘的名節我們逵兒也是一定要負責到底的”李國陽說的理直氣壯,不把麵前情意綿綿地男女當回事,年輕人嘛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但最終還是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