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我走就是了”霸道的性子又出來了,於是雲清心任他拉著向前走。
然而走了很久,依然看不到人煙,更是連野兔什麽的動物也不見一隻,隻有枯黃色的野草。雲清心已經真的走不動了,而且她漸漸發現不對頭,為什麽走了這麽久總是到不了那遠處的樹丫。
於是她皺眉停步:“這樣走,永遠也走不出去的”
東方嵐月心裏著急萬分但男人的自傲讓他不露聲色,回頭道:“怎麽你有什麽辦法”看著鎮定的雲清心,他頭一次意識到他可能比不過一個女人,他為這個意識感到氣餒。
而雲清心環顧下四周,注意到一棵青翠的小樹苗,在這黃色的荒原裏有些紮眼,她皺了眉頭,隨即問道:“你身上有沒有帶刀?”
他不解但看她一副嚴肅樣子隨即戀戀不舍地從腰間拿出他防身用的小匕首,“沒有刀,匕首行嗎”匕首柄上鑲著著豆大的藍寶石,鞘上銀光閃閃,這可是小時候他父皇獎勵給他的,所以他一直很愛惜。
瞥了他一眼,接過匕首,拔開鞘,雲清心就往旁邊的一顆小樹苗走去,正要用這把小匕首砍向小樹苗,卻被一聲怒喝聲阻止“誰敢砍我家的小苗苗”
雲清心下意識地回頭,然而這時詭異地出現一陣白霧,隱約看到樹影晃動,瞬息之間白霧散去,他們已經身在一個小花圃中,有各種各樣的花和樹,而她此時手中匕首正對的就是其實一棵普通樹苗。
“你們這該死的小崽子,為什麽要砍我的小苗苗呀?”隻見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拄著拐杖對他們怒目圓睜,嘴下長長的白胡須因為生氣而輕輕飄起,其神情似乎要馬上撲過來拚命。
東方嵐月還處在震驚中搞不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而雲清心卻有點明白可能她無意中破了這位前輩設的陣法進入了他的領地,於是鞠躬麵含歉意:“前輩,我們其實是誤打誤撞來到了這裏,並不是有意打擾前輩”馬上收起匕首,“敢問前輩這裏是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