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心走進禦清宮,看到金陵軒正獨自一人喝著悶酒。上前輕喚了一聲,“皇兄?”
金陵軒麵無表情的又喝了一杯,“是母後讓你來勸朕的吧?”
葉傾心走到金陵軒對麵坐下,“不,心兒是來陪皇兄喝酒的。”
金陵軒突然笑了起來,“就你那酒量還敢來陪朕喝酒?”
“我的酒量可好著呢。”葉傾心搶過金陵軒的酒壺自斟了一杯,不服氣的爭辯道。
金陵軒也不攔她,“是嗎?那你給倒是給朕解釋解釋,皇叔怒燒芙蓉客棧是怎麽回事?”
葉傾心窘迫的低下頭,“皇兄也知道那件事情啊?”
“整個金陵帝國都是朕的,還有什麽事情能瞞得過朕呢?
“那個~其實我跟慕容逸風沒什麽的~是~”葉傾心努力的想解釋來著,可是看金陵軒的樣子,似乎一點也沒有要聽的意思,隻得趕緊閉嘴。
金陵軒端起酒杯與葉傾心碰了一下,“慕容逸風都已經告訴過朕了。以皇叔的脾氣,又沒少讓你吃苦頭吧?”
“那可不是嗎?金陵睿簡直就是個混蛋,燒了芙蓉客棧不算,就連畫眉她們差點被他打死,還罰我禁閉了好幾天,更變態的是他居然~~”葉傾心想著身上的那些傷痕,實在是有點難以啟齒,趕緊打住,端起麵前的酒一飲而盡。
“居然什麽?”金陵軒見她突然不說了,擔心的追問著。
葉傾心實在是有點羞愧難當,此刻她真是恨死了自己這張烏鴉嘴,“沒什麽,就是罰我做了些苦力。”
金陵軒根本就不相信葉傾心的話,他起身走到葉傾心身邊,雙手搭向她的肩膀,咬牙切齒的問道:“心兒,他是不是對你用刑了?”
“沒~沒有啊,心兒現在不好好的在這兒麽?”葉傾心不自然的笑著推開金陵軒,慌慌張張的起身,“皇兄,心兒確實有點不勝酒力,今天就不陪皇兄了,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