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心滿懷心計的給金陵睿灌著酒,金陵睿雖然覺得她今天有些奇怪,但也都是來者不拒的一一飲下。酒過三旬,菜過五味,金陵睿暈暈乎乎的摟過葉傾心,想要吻上她。葉傾心卻巧妙的避開,金陵睿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兒,你怎麽了?”
葉傾心也不說話,自顧的又倒了兩杯酒,拿到金陵睿的麵前,“這最後一杯酒,心兒陪你一起喝。從此以後,我們之前所有的悲歡離合,愛恨情仇,都會隨著這杯酒一起咽下。”說完,哽咽著一口飲下,將另一杯遞給金陵睿。
“心兒,你這說的是什麽話?”金陵睿不高興的將葉傾心遞過來的酒打翻在地。
葉傾心也不發怒,寇爾一笑,“就當是心兒喝多了吧!”
金陵睿突然像個小孩似的抱住葉傾心,“以後再也不準說這樣的話了,知道了嗎?”
兩行清淚不由得順著葉傾心的臉頰流了下來,她不再說話,微微墊起腳尖,主動吻上了金陵睿的雙唇,金陵睿也深情的迎合著她,頃刻之間,兩人的衣衫就散落了一地~~~~~~
**過後,葉傾心看著熟睡在身邊的金陵睿,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迷香,在金陵睿的鼻子下麵晃了晃,他立刻就睡了更沉了。葉傾心起身穿好衣服,然後取下金陵睿脖子上得虎形吊墜,看著金陵睿還帶著甜蜜的微笑,她的心突然覺得好疼,“金陵睿,從此以後,你我恩斷義絕。”
葉傾心將事先寫好的休書放在桌子上,穿上披風,打開門,情不自禁的回頭看了金陵睿一眼,便大步向王宮外走去。由於手上有風離霄的腰牌,一路上倒也暢通無阻。
一走出王宮,葉傾心總算鬆了一口氣,剛準備繼續向前走去,她就聽到了一串馬叫聲,來不及回頭看,她就感覺自己整個人就被架起,一下子就做到了馬背上,她驚喜的叫了起來,“慕容逸風,你還沒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