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心和姚晴剛走不久,金陵軒也無疑呆在禦花園中,剛要離開之時,突然又有一個身影閃了出來。金陵軒忍不住皺眉,這皇宮大院定然是不會有刺客,就算是有刺客也不會在大白天裏行動。
“下官見過王爺。”姚尚書恭恭敬敬地跟軒王鞠了一禮。
金陵軒半眯著眼看著眼前的老頭,心道這父女倆不會是有備而來的吧?“姚尚書?怎麽也有這閑情雅致來禦花園賞花?可惜這邊的茉莉花已經被人給殘踏了,您還是去別處賞花吧。”
姚尚書直起腰嗬嗬一笑,“王爺說笑了,下官剛從議事廳和皇上議完事,順路經過而已。”
金陵軒冷哼一聲說道:“那也太巧合了,不知道姚尚書過來時有沒有看見晴妃娘娘?”
“倒不曾看見到。”姚尚書厚著臉皮說道。
金陵軒有意無意地走到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姚尚書亦是跟了上去,“如今本王已經不是高座上的帝王,你也不用再與我虛與委蛇,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姚尚書裝作誠惶誠恐地樣子說道:“不管您是皇上還是王爺,依舊在下官之上,下官怎敢在王爺麵前放肆。”
金陵軒不理會他的廢話,自顧說道:“本王似乎知道點你們姚家的事情,金陵睿能有今天的勢力,自然也少不了姚尚書在背後的支持。恐怕姚尚書現在最想要的就是想讓自己的女兒登上後位吧?屆時姚尚書可就不再是單純的尚書了,還會有另外一個稱號——姚國丈!”
最後三個字金陵軒故意咬了重音,在他還是皇帝的時候,最厭惡的便是這種身在其職不謀其位,反倒偏著去幫金陵睿的官員。可現在自己已經不是皇帝了,以前的權勢爭紛都跟他沒有關係了,自然也就沒有處置姚尚書的權利。
盡管如此,可金陵軒的眼裏還是對姚尚書毫不掩飾地表達出了強烈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