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戾,我和宸軒騎馬下山,你用輕功,我們等下在白天的茶館門口集合。”見旁邊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吳夢溪隻好出謀策劃道。
炻肆戾隻是看著吳夢溪,沒有說話,倒是旁邊的宸軒點了點頭,說道:“好。”接著騎上了馬。
吳夢溪剛準備也上馬時,腰傷突然挽過一條手臂,接著身子一輕,竟平地升了起來。
她嚇了一跳,剛想呼叫:“啊……。”扭過頭一看,原來是炻肆戾,連忙拍了拍胸口埋怨道:“你幹嘛呢,嚇我一跳。”
炻肆戾依舊沒有說話,隻是用輕功帶著吳夢溪飛了起來。
“額……,那宸軒你還是自己騎馬下山好了,我跟肆戾一起。”
宸軒抬頭看著寧靜的月空,微微擰了下眉頭,原本浮在上空的兩人已然離開,隨即也趕緊架著馬跟了上去。
不知道是飛行的速度有點快,還是夜晚山裏的氣溫比較涼,炻肆戾明顯感覺到懷中的那雙手將自己摟的緊了些,這樣的舉動,另他微皺了下眉頭。
其實,就讓她和那個男子一起騎馬下山也沒什麽,自己幹嘛這麽多事的把她抓了起來和自己一路,被微風吹著清醒了一點腦子的炻肆戾開始懊惱了起來。
炻肆戾的懷抱讓她感覺很安全,所以吳夢溪盡可能的抱得更緊了些。來帶古代所遇到的這些事,雖然她都以隨緣的心態一一麵對,但其實她是害怕的,不管是誰,對她來說都是那麽的陌生,跨越了幾個世紀而結識的一些人,她想要相信他們,炻肆戾、宸軒,可是,也隻是表麵,內心還是有所抗拒,但眼前的這個人,即使她無法真的完全相信他,但卻願意去相信他的懷抱,因為那是從心底傳來的安全。
收了收內力,原本浮在空中的兩人,開始慢慢地降落在地麵。
“到了。”
聽到頭頂上方傳來的聲音,吳夢溪的第一個反應並不是放手,而是單手揉了揉眼睛,抬頭看了看眼前閣樓的牌匾,嘴裏也跟著喃喃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