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嚀吟,吳夢溪突然感覺到很傷感,似乎是有著什麽一樣,但卻看不到。
看著女孩似乎要下跪的動作,吳夢溪隻是很冷靜的出聲:“可以告訴我,你的故事麽?”
嚀吟所有的動作都在吳夢溪的這句話後停下,隻見她如一隻壞掉的木偶,很長時間都忘記了該怎麽動般。而吳夢溪隻是靜靜的站在一旁,沒有走開。
誰都沒有說話,仿佛沉默的幾個世紀般,嚀吟才由站著蹲下來環住自己的身子,喃喃道:“我是個孤兒,從小就跟在神醫身邊。聽神醫說是我自己當初死皮耐臉的跟著他的,他趕也趕不走。最好抵不過別人看他一副虐待自己妹妹的目光才收養的我,因為神醫隻比我大5歲。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知道我離不開眼前的男子。神醫沒有家人,但卻有很大的一座府宅,空蕩蕩的,裏麵除了他,就隻有我。我以為我們會就這樣過一輩子,可是我錯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神醫開始不準我叫他濁岦哥哥,開始變得很討厭我,開始總是對著我凶。可是,我就是喜歡他,喜歡到,即使他每天不停的罵我,喜歡到,即使他對我總是雞蛋裏麵挑骨頭,我卻還是義無反顧,我想也許隻有我死了,也許才會停止對他的喜歡。可是,我舍不得。”嚀吟說話的時候,淚流了滿麵。
吳夢溪見嚀吟哭得太傷心了,連忙轉移話題,“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對他不是喜歡,隻是依賴呢?”
嚀吟突然抬起頭,淚眼汪汪的看著她,問道:“你有沒有愛過?”
吳夢溪呆了,因為她完全想不到嚀吟會問她這樣的問題,弄得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沒有親身經曆過,卻常常看肥皂劇,裏麵全都是情情愛愛,大多都是愛到最後,才發現自己愛錯了人。
嚀吟不等吳夢溪回答,接著說道:“愛,這個東西,如若不是親身經曆,那又怎能知曉,我愛過,所以我知道。”